成人礼那天,我被绑架,裴鉴为我挡下那颗本该射穿我心脏的子弹。
代价是他引以为傲的右手,再也拿不起手术刀。
他因此躲了我整整一年。
找到他那天,我哭着捶打他,要他必须娶我。
婚礼上,他眼眶通红,发誓用余生护我周全。
此后五年,他把我宠成人人艳羡的裴太太。
港海的夜风里,他曾买下整条街的霓虹,只为拼出一句“乔音婉,岁岁平安”。
我坐拥亿万资产,人人都说我是裴鉴心尖上不能触碰的软肋。
直到我收到那些密照——画面里,他温柔呵护的女人,是他牺牲战友唯一的妹妹。
当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跪下,求我用我们孩子的脐带血,去换她的命时,
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然后乖巧地点了头。
七天后,我从万丈悬崖,一跃而下。
而他却泡在海水中,一寸一寸地找寻着我的尸首。
......
我轻抚着肚子,强忍着歇斯底里的质问,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作一抹苦涩的笑。
……
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香奈儿套装,气色红润,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。
“乔小姐,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她不等我回答,便自顾自地侧身挤了进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的声音沙哑干涩。
“来看看你啊,”她轻笑,从爱马仕手包里优雅地抽出一份文件,轻飘飘地甩在茶几上,
“顺便,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我目光扫过那份文件——《裴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》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,裴鉴将他名下持有的裴氏股份的51%,无条件转让给朱沁柠。
“看清楚了?”朱沁柠欣赏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,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腕,晃了晃,
“还有这个,眼熟吗?”
我瞳孔骤缩——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一条翡翠手链!
裴鉴曾说帮我拿去保养,后来一直推脱说还没取回!
“你......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我的声音发颤。
“阿鉴送我的呀。”她抚摸着那温润的翡翠,语气带着炫耀。
“他说我身体不好,戴这个正合适!”
她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:“对了,再告诉你个秘密。我的病啊,都是装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