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夫人,求您发发慈悲吧!”
“您只要再使用仙力治好二夫人的脸,我们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啊!”
林家院子里,婢女们跪了一地,磕头声此起彼伏。
可碧瑶只是微微垂眸一瞥,声音冷淡:“我的仙力早就没了,一点不剩。”
见她这副说辞,宋微澜扶正面纱过来温声劝道:“碧瑶妹妹,要不是我的脸实在无药可医了,不然也不会麻烦你的,你就帮帮我吧!”
碧瑶还未开口,远处的鞭子就先行一步。
“啪!”
一道鞭声凌厉地甩了过来,打破院中的僵持。
一下过后,又接连几下全部甩在碧瑶瘦弱的身躯上,迅速见了红。
她的夫君林冬生手里晃着鞭子走过来,嘴唇上扬:“碧瑶,你装够了没有?就这一点仙力都不肯用?”
用井水浸泡一夜的藤鞭韧劲十足,只是呼吸间就让碧瑶皮开肉绽。
疼痛蔓延全身,碧瑶跌坐在地上身躯颤抖,想说的话哽在喉头,死活不肯松口。
从前二人情浓之时,林冬生将她捧在心尖上,言语里都不曾有重话。
可如今只因她一句不愿,那鞭子却比人还要无情!
……
2
林冬生盯着碧瑶,狠话掷地有声:“你若不肯用仙力,我就再烧一个!满院的人,看你能硬撑到几时!”
“求夫人开恩啊!”
几十口人跪地磕头,血腥味呛得人发闷。
碧瑶还没起身,宋微澜就假意哭着扑过来,双眼肿得像核桃:“宋姐姐,伶儿快不行了!”
怀中的伶儿小脸惨白,咳出一口黑血,气若游丝:“阿娘,你是阿娘吗?”
这声“阿娘”像根银针,狠狠扎进碧瑶的心脏。
碧瑶生产那天,院子里没有一个人。
产婆连林府的门都没进,所有婢女都在正堂等着新嫁入府的二夫人。
她哭喊着嗓子求人帮忙,可只有正堂隐约的爆竹回应。
汗水浸湿发根,鲜血染红被褥,下体的撕裂让她痛不欲生。
唯一路过这偏院的婢女,只在外头敲了敲门唾骂:“别喊了,晦气!”
经过大半日的折磨,终于迎来女婴呱呱坠地的哭声,也引来了刚同完房的林冬生。
他脖颈上还残留胭脂的红印,捂着鼻子满脸嫌弃:“快去给夫人沐浴,脏死了。”
翌日,林冬生亲自抱走熟睡的女婴拿去给二夫人扶养,母女二人再不得相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