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啊,你上山多久了?”
龙盘山上,古朴的道观中,一位须发皆白,仙风道骨的道人轻声问道。
“回大师父,十八年了”
道人身后,一个俊朗青年恭敬的回答。
“十八年。”老道手指掐算,感慨一声,随后道:“可以下山了。”
凌天面容平静,但内心却异常激动,十八年了,大师父终于肯让自己下山了!
于是,他冲着老道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大师父!”
说罢,他的身后出现了四道身影。
一个披着破旧僧袍,油光满面的大胖和尚对着凌天笑眯眯说道:“小天,下了山后可千万别让自己受了委屈,有什么事去找我佛门,为师保证让护山十八金刚一个不少的以最快速度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和尚旁边一名慈眉善目的青衣老者道:“我一身医术你已经尽数习得,让医圣一脉的名头再次响彻华夏大地的同时,要是记住,医者父母心。”
一位面貌普通的灰袍老者看着凌天微微点头,用有些沙哑且生硬的嗓音说道:“有人冒犯,S了便是,我担着。”
“老杨你收敛些S性,小天下山可不是干你那S神行当的。”旁边一位穿着一身整洁中山装,精神矍铄的老者不满道,转而对青年笑道:“小天呐,为师已经跟各处的军队交代好了,有什么事只管找他们,不过要是有什么牛鬼蛇神作乱,五师父也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。”
“谨遵各位师父的教诲!”
凌天看着和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五位师父,鼻头一酸:“以后我不在山上,你们要保重身体。等我解决完山下的事,一定常回来看你们。”
……
在龙盘山上十八年,除了时而和那个美女六师父见面外,根本就没见过其他女人,如今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握着自己的手,顿时让凌天心跳加速,尴尬不已。
易叔出于好心提醒王冰夏:“小姐,小心他别有所图,说不定事先已经调查过我们王家。”
王冰夏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,但还是不想放弃任何希望,哀声道:“易叔,家里对爷爷的病情一直隐瞒的很好,我们这次出来,又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,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知道呢?”
说着,王冰夏眼中突然又闪过一丝绝望,自嘲道:“再说了,现在的王家,又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?”
一番话说的易叔哑口无言,默不作声。
凌天摇了摇头,道:“我没有调查过你们王家,我能知道这些,除了通过你们小姐的面相......”
“还因为它。”
话音未落。
凌天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在王冰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深深扎进了王冰夏的后背。
“啊!”
王冰夏骤然遇袭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易叔脸色大变,向前两步就要出手,凌天反手一甩,一道银光脱手而出,钉在了易叔的胸口上。
“不想让你家小姐没命,就不要乱动。”
易叔心中叫苦不迭,一根银针钉在心口大穴上,体内刚刚运起的气机被打散,在经脉里乱窜,浑身无力,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。
“我这是碰到了一个什么怪物!”
……
凌天和王冰夏同时回头,身后不知何时停着一辆加长悍马,车上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,正一脸不屑的看着凌天。
凌天确实没有说谎,和盘龙山上的道观相比,王家院门的这些布置简直就是民居和皇宫的差距,盘龙观的任何一件布置都最少有千年历史,相比之下王家的布置......
真的是小门小户啊。
中年男人见凌天没有回应,更加肆无忌惮的对着王冰夏说教道:“不是二叔说你,你爷爷的病都严重成这个样子了,你还去外面找这么穷酸的野男人,还带到家里来了。”
“这次一定要跟你爸爸早点把你的婚事定下来,我看白家的少爷就不错。”
王冰夏皱眉道:“二叔,我可是有婚约在身的,而且他可不是什么野男人,他是我从盘龙山上请来给爷爷治病的道士!”
“哦?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盘龙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年轻的小道士?”
悍马的另一边走下来一个头戴七星冠,脚踩木屐的白胡子道士。
他摸着胡子,上下打量的着凌天,傲然道:“而且,道元仙师神隐已久,从未传出过收徒的消息。道法修行最重积累,哪怕道元仙师当年扬名之时也已年近不惑,夏小姐此人该不会是妄称自己是道元仙师的高徒吧?”
言语之间,尽是明嘲暗讽。
王冰夏的二叔闻言,更是大怒:“你把这臭要饭的领到家门口也就算了,居然还指望他给老爷子治病?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不等王冰夏解释,他转头对道人恭敬道:“叶大师,快请随我去看看老爷子的病情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趾高气昂的向着院内走去。
王冰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凌天倒是不以为意抬腿跟着一起进了王家大院。
王冰夏和易叔也连忙跟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