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好怕!我可不可以不要嫁过去?”
夏安然惶恐的抓着面前的父亲,像即将溺水的人儿想要抓住唯一的那根稻草。
父亲夏德海重重叹息一声,“安然,都是爸的错!是爸没办法保护你!”
他扒开夏安然的手,又信誓旦旦的保证,“安然,你放心!这次爸爸从孤儿院找到你,接你回家,那就是上天注定!等公司度过危机,爸一定想办法把你从凌家救出来。”
“真的吗?”夏安然激动的扯开头纱。
夏德海看到眼前夏安然这张脸,呼吸一滞。
那是一张就算用高超化妆术都无法掩饰的丑陋无比的脸,只有那双眼睛清凌凌的,还算看得过去。
夏德海缓了缓神,当即说:“我是你爸,怎么会骗你?而且,你也不要怕,凌大少如今就是个植物人,还能将你怎么样?”
“爸,可我听说……凌大少出事之后毁容了,现在面目狰狞,超级恐怖。”
“胡说!凌家可是泸海市最顶尖的豪门,谁不想嫁?他们都是嫉妒你!”
夏德海立马错开话题,说话间,目光落在了夏安然那张无比丑陋的脸上,连忙催促,“快上车吧!爸会去找你的!”
夏德海一把将头纱放下,将夏安然塞进车内。
车子启动,离开了夏家。
夏安然轻轻的将脸颊上还没干的泪水擦干,发出软糯细微的声音,“一定会救我吗?”
……
……
等夏安然洗完澡出来之后,围着浴巾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愣是一件女士衣服都没找到,衣柜里清一色的男人的衣服,还全都是深色系的,看着就深沉压抑。
夏安然拿了一件深色居家服正要换上,却忽的看向了身后。
床上的男人依旧闭着眼睛,安静无比。
“算了,反正你也看不见。”
夏安然想了想,干脆就在屋子里换了衣服,只是是背对着凌墨的。
纤细洁白的背影一闪而过,很快披上了一层宽松的衣衫。
植物人凌墨:“……”
换好衣服后,夏安然懒懒的靠着沙发。
可沙发是实木的,坐着有点硌人,一点儿都不舒服。
夏安然累了一天,就想要一个软乎乎的床躺着。
眼随心动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大床上。
纠结了许久,夏安然起身朝着床走了过去。
夏安然软糯的打了个商量,“我睡在床上,你有意见就和我说哈。”
植物人凌墨: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,我就当你答应了!”
……
在夏安然跑进洗手间后,跟在孙管家身后的一个佣人,厌恶的嫌弃,“少爷好歹是凌家长孙,让这种人来跟少爷结婚,不就是羞辱少爷吗?那些人太过分了!”
孙管家心中也是满满的愤慨。
大少爷没出事之前,谁敢这样侮辱?
孙管家压着情绪,板着脸,扫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佣人,“聒噪!”
佣人不甘心的垂头闭嘴了。
等夏安然调整完情绪,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专业护工已经在给凌墨擦拭、按摩身体了。
这时……
一个佣人正推着餐车进入房间。
餐车上是为植物人专门准备的流食。
那些流食用一精致的瓷碗装的,瓷碗上的盖子是半掀开的,从里面冒出丝丝热气。
闻到了那热气,夏安然神色忽然一怔,目光在那流食上逗留了片刻,随即神色凝重了一瞬。
紧接着,夏安然快步朝着餐车走去,一边露出眼馋的神色,“这个味道好好闻啊,我也想吃!”
佣人紧紧的握着餐车的车把,“少夫人,这是少爷的特定食物,是专门搭配的,您的早餐另外准备。”
夏安然委屈巴巴,“我吃这个不行吗?”
“可这是为少爷准备的!”佣人说完,求助的看向一声孙管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