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一觉醒来,不仅穿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凄惨炮灰,还正骑在一个被麻绳绑住、眼尾泛红的俊俏男人身上。
原主为爱发疯错绑弟弟,而她醉酒上头,直接把人睡了个彻底。
面对即将到来的“流氓罪”指控和三百块天价手术费债主,阮棠只想捂脸装死。
岂料那看似清冷文弱的男人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红着眼圈逼上门:“阮棠同志,我的清白没了,你必须负责。”
于是,全村皆知那个倒贴知青的阮棠,竟用一顿糙米和二百八的抚恤金,“买”回了下放牛棚的小白脸秦既明当赘婿。
人人都笑阮棠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笑秦既明为五斗米折腰,预言这对强买强卖的夫妻迟早得散。
直到恢复高考,秦既明一举夺魁,成为万众瞩目的理
村长顿了顿,往前两步,意有所指地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伙子,你也明白,今天这事儿真要传出去,吃亏的是谁?唾沫星子淹死人,到时候,公社真要是追究起来,那‘坏分子’的帽子扣下来,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院内一片死寂,秦既明低着头,拳头紧握:“好!”
三百块,对现在的秦家来说,是天文数字,也是父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阮棠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,村长大叔疯就算了,怎么这个人也跟着疯?
难道长得好看的人,脑子真的......不太好吗?
“哥!你疯了?”
秦红梅尖叫起来,扑过去抓住秦既明的胳膊,眼泪汹涌,“你这跟把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?”
秦既明拂开妹妹的手,走到阮棠面前,磕磕巴巴的开口:“阮棠同志,在......在你之前,我......我没处过对象,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!”
说到这,他的脸更红了,但还是强装镇定,继续说下去。
“今天这事儿......就算你再不愿意,也得对我负责,我的清白......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阮棠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这台词难道不是应该由她来说吗?
“那什么,我没说不负责......”
“那就结婚。”
阮棠抬头看着他,不得不说,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,比她两辈子加一起看到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