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棠,从我身上下去!”
男人声音沙哑,双手被粗麻绳绑在床头,挣扎中腕间已是一片淤痕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衬衫,领口凌乱散开。
阮棠骑跨在他腰腹间,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,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燥热烧得理智全无。
送上门的美味......这她要是还能忍住,那才真是见鬼了!
......
第二天一早,阮棠是在一片酸胀与头痛中醒来的。
她刚一动弹,身下就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,睁眼一看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秦既明还被绑在床头,胸膛上残留着暧昧红痕,而自己正肆无忌惮地压着他。
昨晚零碎疯狂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她舌头发直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秦既明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眼底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嘲弄,“现在认识了?”
阮棠脑中轰的一声。
秦既明?
那不是她昨晚看的那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吗?!
……
村长顿了顿,往前两步,意有所指地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伙子,你也明白,今天这事儿真要传出去,吃亏的是谁?唾沫星子淹死人,到时候,公社真要是追究起来,那‘坏分子’的帽子扣下来,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院内一片死寂,秦既明低着头,拳头紧握:“好!”
三百块,对现在的秦家来说,是天文数字,也是父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阮棠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,村长大叔疯就算了,怎么这个人也跟着疯?
难道长得好看的人,脑子真的......不太好吗?
“哥!你疯了?”
秦红梅尖叫起来,扑过去抓住秦既明的胳膊,眼泪汹涌,“你这跟把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?”
秦既明拂开妹妹的手,走到阮棠面前,磕磕巴巴的开口:“阮棠同志,在......在你之前,我......我没处过对象,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!”
说到这,他的脸更红了,但还是强装镇定,继续说下去。
“今天这事儿......就算你再不愿意,也得对我负责,我的清白......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阮棠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这台词难道不是应该由她来说吗?
“那什么,我没说不负责......”
“那就结婚。”
阮棠抬头看着他,不得不说,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,比她两辈子加一起看到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