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奥赛冠军的我,死在了她成为冠军的那一天!
更讽刺的是,当我因哮喘窒息于被反锁的阁楼时,我那对身为顶尖遗传学家的父母,正在海外领奖。
他们视亲生女儿为“基因的瑕疵”,却将养女柳依依捧为“完美的杰作”。
当我的死讯伴随冠军头衔传回,他们却对媒体冷漠宣称:“这是个错误,她一直是个失败品。”
然而,当我用生命最后气息录下的视频日记被公之于众,当所有的谎言、虐待与医疗疏忽被赤裸裸地揭开,这对曾站在科学殿堂之巅的父母,将如何面对自己亲手制造的地狱?
一场由冰冷的手术刀和滚烫的鲜血交织的复仇,即将上演。
......
楼下很吵。
媒体的直播车堵住了别墅的大门,刺眼的灯光把草坪照得惨白。
一个女记者的声音透过玻璃,失真地传上来。
“......新晋国际奥赛冠军林曦月!一个即将震惊科学界的名字!”
她口中的林曦月,正飘在半空。
几个小时前,我在阁楼里窒息死亡。
哮喘发作,门被反锁了。
……
2
然而他们言论的舆论压力,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。
不得已,他们只能立刻赶回国。
一辆黑色的保姆车,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了堵在大门口的媒体长龙。
车门滑开,林国栋先一步下车,他用身体挡住蜂拥而上的镜头,将叶文静护在身后。
我的母亲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憔悴。
她只是用一方洁白的手帕,死死捂住嘴,肩膀在丈夫的怀里微微颤抖,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他们还没有进门,就被媒体和视频博主们围住了。
“林夫人!请问您对林教授‘失败品’的言论怎么看?”
叶文静像是被这些问题刺痛了,身体猛地一晃,几乎要栽倒。
林国栋扶稳了她,她才抬起头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破碎感。
“曦月她......从小性格就很孤僻。”
“她有很严重的臆想症,总说有人要害她......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就连哮喘,医生也说过,很大程度上是心因性的......她只是......想用这种方式,获得更多的关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