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成为全球首富那日,祝司域选择同她离婚。
电视里,女人正站在镁光灯下,裁剪精良的西装勾勒出她挺拔身形。
“在此,我要特别感谢我先生。”谢晚棠面对镜头,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,“是他给予我穿越黑暗的勇气。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祝司域心底最后一丝犹豫。
律师收回目光,看眼他手臂上尚未愈合的绷带——上周实验室旧伤复发,还在恢复期,欲言又止:“祝先生,您真确认要放弃这段婚姻,净身出户吗?按照法律规定,您至少可以分得她一半财产。”
祝司域红着眼,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。
电视里谢晚棠深情告白还在继续,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,扎进他心里。
全世界都以为谢晚棠爱他入骨。
婚后他随口夸赞的腕表,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他的梳妆台上。
他胃不好犯疼时,她会放下数十亿的生意,亲手为他熬煮养胃粥。
情动时,她总会环着他的颈,在他耳边哑声唤他“阿域”,说他的味道让她上瘾。
直到三天前,他在书房发现一道暗门。
谢晚棠喜欢用密码藏下心意,等待他去探险。
正当他以为这又是一次惊喜时,却发现所有生日、纪念日的密码都不对。
鬼使神差地,他随意输入一串密码——咔哒一声,门开。
……
晚上,祝司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谢晚棠依旧缠绵地唤着他“阿域”,极尽温存,“司域,我们以后有个家。”
下一秒,梦境却骤然翻转。
谢晚棠的面容变得冰冷刺骨:“只有玄尧,才配和我组建家庭。”
祝司域从噩梦中惊醒,手臂的旧伤传来一阵剧烈刺痛。
冷汗涔涔中,他下意识地拨通谢晚棠的电话。
以往,他的电话总是被秒接。
但这一次,听筒里的忙音持续响了整整一分钟才被接起。
里面传来一阵调笑:“难怪晚棠姐坚持要把上市地点定在纽约,原来是为了方便见李玄尧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晚棠姐还私下里给他买房送黑卡,这妻子和李玄尧处得比真夫妻还热乎。”
“真是爱惨了,这境界,咱可比不上。”
“所以说晚棠姐看着对李玄尧不冷不热,实际上骨子里是个情种,李玄尧一说想吃中餐,她立刻到后厨现做一份出来!”
“那祝家那位正牌先生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用钱养着呗。反正晚棠姐不缺钱,真心早八百年前就全给李玄尧了!”
一阵哄笑声刺耳地传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