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深爱,六年夫妻,陆成瑾留给她的只有冷漠无情。
南稚失去了自由和一个早产而死的孩子,所有人都嘲笑她活该,谁叫她是个心机深沉的上位女。
可似乎他们都忘了,陆家落魄时,陪在陆成瑾身边的只有她,忘了他能成为帝都首富,她功不可没。
南稚不在意,守着他们的回忆画地为牢,期盼陆成瑾能回头。
直到冷落她的第六年,陆成瑾的白月光回国,她发现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快满五岁的私生子。
她终于累了,留选择放手。
“陆成瑾,这一次换我不要你了。”
再相见,她明媚张扬,身边追求者无数。
他将她抵在无人的角落,红着眼,跪求她,“稚稚,再爱我一次?”
密密麻麻的冷雨开始伴随着寒风肆意侵袭着这座城市,南稚仿若孤魂野鬼淋着雨麻木的行走在来去匆忙的路人之中。
也许在这寒风冷雨中,难过失忆的远远不止她一人,可在这一刻,她再次尝到了那种清晰入骨的疼痛。
当年陆成瑾突然抛弃她,选择和林逾夏订婚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痛。
当年她出车祸,孩子早产而亡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痛。
六年里风风雨雨走过来,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刀枪不入,却不曾想在这一刻,溃不成军。
不知何时,一辆宾利慕尚停在了她的身边。
驾驶室的车门打开,西装革履的特助撑着伞走下来,遮在了她的头顶,“太太,上车吧。”
后座的车窗紧闭,南稚不用想,也知道后面坐着谁,“谢谢,我想自己回去。”
冯哲为难道,“这是陆总的意思。”
如果换成以前,陆成瑾给了台阶,南稚一定会立刻下。
不过现在,南稚不想下了,她现在很冷,也很累,不想再和陆成瑾纠缠。
先前在包厢里,她提离婚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嘲笑她,觉得她又在耍什么手段。
也对,她舔了陆成瑾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爬上对方的床,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,谁会相信她甘心离婚,舍弃所有?
但,她是认真的。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