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在裴珩之确诊肾病后,许晓筱绝情离去。
她撂下狠话,声称自己要去傍大款。
再重逢,他为求报复,拥护假恩人,将她踩进地狱。
他不知,他们的女儿生命垂危。
亦不知,他受赠的肾脏,源自她的身体。
婚礼当天,真相大白,他跪地痛哭,她却只剩冷漠。
“有些伤,好不了。有些事,也回不去了。”
后来,他散尽家产求她活,却只换来一座冰冷墓碑。
摘下那株赤精芝时,许晓筱的右肩几乎被撕穿。
“二十万?不是说好了三十万吗!”
她看着那枚灵芝在拍卖台上被喊成交,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拍卖行的老板一脚将她踢开。
“就二十万,上面沾了你的汗,都脏了,爱要不要。”
“你不给我,我就自己拿!”
许晓筱见他转身要走,也顾不得身上被猛兽撕破的白衬衫,抱走桌上的一件古董,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。
“贱人!敢乱动我东西!”
“保安,把她逮住,打20棍再送去警局。”
许晓筱双手颤抖地紧抱怀里的摆件,任由乱棍砸在身上。
肩头的伤口再度撕裂,喉咙处泛起血腥味,她紧紧咬着牙,生怕胸腔的那口血污了怀里的古董。
“许晓筱?”
一双锃亮光洁的皮鞋出现在她面前。
再往上,男人的双眸中,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憎恨。
五年过去了,裴珩之变得更沉稳了,面容冷峻硬朗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