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轰地一声巨响,伴随着声音落下,江慕柠倏地睁开眼睛,胸腔剧烈地起伏。
这是哪里,她和江衡不是遇到雪崩了吗?
还来不及思考,滚烫的体温直接压了下来,凉薄的嘴唇带着炙热的温度,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“唔......”
男人的吻很生涩,带着丝丝酒气灌入口腔。
江慕柠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,便感受到带着粗粝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肌肤。
男性浑厚的气息扑鼻而来,透过微弱的月光,江慕柠隐约瞧见,压着她的男人长得很帅。
想起刚刚经历的雪崩,江慕柠想到一个可能性:难道是阎王可怜她二十三岁大好女青年就这么冰清玉洁地投胎,特地给了她一个福利?
男人的身体顿住,内心像是在做着剧烈的挣扎。被酒精冲散的理智回归些许,男人正准备起身离开时,
柔软的手掌落在他的腹部上,男人的身体猛地一紧。
验验货的江慕柠,感受着紧致的腹肌散发着热气,透过指腹传递到她的大脑。
哇哦,这男人身材真不错!
江慕柠的手掌顺着腹肌,圈住那精窄的腰。
男人浑身一僵,震惊于她的回应,随后本身已经要退缩的欲望就像被打开了闸门,一涌而出。
俯身咬住她的唇,大口地啃咬着...
……
听到这称呼,江衡内心土拨鼠叫,好想一巴掌拍死她。
想起雪崩前的遗愿,江衡的肠子都悔青了。
当时他快死了,脱口而出:江慕柠,如果有下辈子,我要当你爹!
江衡咬咬牙,骨碌碌地朝着江慕柠跑去。
下一秒,直接拽着她跑走。
见状,秦牧野眉心拧起。
江衡拉着江慕柠跑到院子里,瞧着那稚嫩纯真又带着美貌的脸,江衡不死心地确认:“天青色等烟雨?”
“别想我等你。”江慕柠白了他一眼,“江衡,化成灰我也认得你。”
眼前的黑皮帅哥,是江慕柠的青梅竹马兼死对头。
两家人是邻居关系好,江慕柠和江衡还同年同月同日出生。
因为江慕柠比江衡早出生一小时,于是不想当小弟的江衡,开启了和江慕柠相爱相S的二十年。
明明从小上一个幼儿园,小初高也都在同班,但两人就是不对付。
这次去攀登雪山,因为和江慕柠约定好的旅游塔子临时有事,出于安全考虑,这才不情愿地叫上某人。
结果,双双殒命穿书了。
瞧着那张水嫩嫩的绝美面容,江衡瞬间气得直跺脚:“江慕柠,都是穿书,凭啥你还返老还童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