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门聚餐玩“你有我没有”,轮到沈亦辰的小师妹苏圆圆。
她笑盈盈看着我。
“我从来没有在夏天穿长袖出过门,因为我的手臂上没有狰狞可怖的疤痕,怕别人看着恶心。”
满桌寂静。
谁都知道,我为了救沈亦辰被化学溶剂腐蚀的手臂有多可怕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苏圆圆却突然哭了,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只是为了我好。
这时,沈亦辰不顾我的哀求,猛地挽起我袖子:
“圆圆说得对,你早该走出来了。”
狰狞的伤疤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我起身就走。
他却一脸不耐烦:“你就那么玩不起?”
不是玩不起。
是我不想再陪你玩了。
1
师门聚餐玩“你有我没有”,轮到沈亦辰的小师妹苏圆圆。
她笑盈盈看着我。
“我从来没有在夏天穿长袖出过门,因为我的手臂上没有狰狞可怖的疤痕,怕别人看着恶心。”
满桌寂静。
谁都知道,我为了救沈亦辰被化学溶剂腐蚀的手臂有多可怕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苏圆圆却突然哭了,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只是为了我好。
这时,沈亦辰不顾我的哀求,猛地挽起我袖子:
“圆圆说得对,你早该走出来了。”
狰狞的伤疤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我起身就走。
他却一脸不耐烦:“你就那么玩不起?”
不是玩不起。
是我不想再陪你玩了。
——
……
2
深夜,手机震个不停,都是沈亦辰的电话。
我缩在宿舍,手臂上的疤痕似乎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傍晚那场难堪。
最终,我还是下去了。
沈亦辰说如果我不下去,他就在楼下等一晚上。
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,沈亦辰站在路灯下,脸色疲惫。
看到我时,他笑了笑,眼神是带着歉意的温柔。
“下来了?”他走过来,语气放软了些,“还生气呢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叹了口气,把一个纸袋塞进我手里:“喏,给你带的,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。”
袋子里是我最喜欢的那家芝士蛋糕和奶茶。
沈亦辰伸手,把我揽进怀里。
“别难过了,好不好?”他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,“就是个破游戏,是我不好,当时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,让你下不来台。”
“我错了,给你道歉,行不行?”
若是以前,我大概就心软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