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热牛奶下肚后,苏雨桐就感觉头昏脑涨,接着脚下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在了地上。
她刚倒下,房门就被人粗暴的撞开了,堂姐苏雨浓和大伯母林嫣然面带笑容,在四个保镖的簇拥下悠然的走了进来。
看见不速之客突然闯入,苏雨桐身躯猛然一震,戒备的问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林嫣然苏雨浓这两个人名义上虽然是她的亲人,但实际上她们恶毒无比,对待她还不如家里养的一条狗。
从小到大不管在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,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花样百出的整她,见她出丑,见她痛苦,见她被所有人嫌弃,就是她们最大的乐趣。
而今天晚上她似乎又中招了!
看见苏雨桐警惕的模样和戒备的眼神,苏雨浓眼底的笑意变浓。
只见她优雅迈步,身姿摇曳的来到了苏雨桐面前,抬手悠闲的捋了捋长长的卷发,然后勾着红唇说道:“苏雨桐,从七岁起你就住在我家,我父母养了你十一年,今夜是你报答他们的时候了。”
苏雨浓的声音平淡如水不痛不痒,但却在苏雨桐的心上击起了巨大的浪花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弦。
平时他们如果要整她,是绝对不会事先通知她的,现在却一反常态的告知,一定会不简单!
苏雨桐敏锐地意识到今晚情况肯能不妙,压下心中的不安,抬起苍白的脸愤恨地对着林嫣然母女大骂,“你们这两个疯……”
子字都没有说出口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人失去了意识。
艾维尔国际大酒店,二十二层2216总统套房。
热,好热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!
迷迷糊糊中苏雨桐感觉自己好像在被火烧,衣服已经被她无意识的扯开,但她还是难受的像一条被开水烫伤的蛇难耐的动着。
……
但可怕的是这不是梦。
苏雨桐心里一片荒凉,悲伤中夹杂着不可抑制的愤怒。
在如此狼狈的时刻,她的脑海中一直循环着一个人的身影,Lucas,那是她童年的美梦,是儿时与她许下要共度一生的人,她要把自己的纯洁和清白留给他的,可现在一切都毁了,都被
林嫣然母女给毁了。
那是她一生的期许,是支撑她生活的希望和曙光啊!
既然她们毁了我,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的!苏雨桐愤愤地想着。
仇恨化成了动力,她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,把自己的日记本和Lucas送给她的贝壳项链收进了背包,直接出了门。
她要去报警!
她要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!
“苏雨桐,你要去哪里,还不快点滚回去,谁允许你出房间门的!”
就在苏雨桐准备下楼梯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大伯母林嫣然命令式的声音,她的脚步一停,转身看向了林嫣然,眼中全是冰冷。
要是以前被她这么一叫,她一定会很害怕,但是此刻她却恨不得杀了这个毁掉她的人!
她以为她还会听她的命令吗!
看见苏雨桐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,林嫣然美艳的脸庞立刻阴沉了下去,用不可违逆的语气说道:“你是聋了吗,我叫你滚回去!”
听到林嫣然再一次命令自己,苏雨桐的眼神越发冷,“林嫣然,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受的你控制听从你任何一句话,我现在就要离开!”
……
苏雨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咬一口成了凶手!
攥着纸巾的手快速收紧,她激动的解释道:“不是我推的爷爷,是林嫣然让人做的,警察先生,你们该抓的人是她,是她呀!”
怎么一觉醒来,事情会变成这样,苏雨桐心里很是苦涩冤屈。
警察看见她这么激动,拿出了一叠材料放在桌子上,说道:“我们绝对没有抓错人,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,他们都对你进行了指证,这些都是证词,我劝你还是交代吧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看见那一行行被称为证词的文字,苏雨桐又愤怒又委屈,她没有想到那些保镖居然做假证,情绪越发激动,双手不停的开始拍桌子表达自己的冤屈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警察先生,请你相信我,相信我呀!”
见她理智全失的模样,警察同情的摇摇头,转身对同事说道:“这么小就得了这种病真是可怜。
她这现在种情况问不出什么,她的病例我先前已经看过了,苏夫人一直强调说她不是故意伤害她爷爷的,还特意向所长申请,指派江城最大精神病院的医生过来。
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把医生请进来鉴定一下,再做下一步考虑。”
警察的话让苏雨桐心底猛然一抽,停止了拍桌子,手指紧紧的扣住了桌面。
精神科医生!
林嫣然,你够狠!
她上高中的时候苏雨浓为了整她,曾经伪造了一个精神科病例,让她整整三年没有一个朋友,处处被人嫌弃被人议论。
如今她们居然又故技重施!
真是太狠毒了!
她不能等着被整,必须要自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