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啊!快开门!”
鹿漫漫气喘吁吁地不停狂按门铃,每一秒的等待都让她觉得漫长难捱。
忽然,房门从里侧打开,一只修长的手臂伸出来猛然抓住鹿漫漫将她拖进房间。
“学长!你没事吧?我是来......唔......”
鹿漫漫的话没说完就被抵在墙上,嘴唇随之被堵住,说不出话来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着与自己就在咫尺之间的那张帅绝人寰的俊脸。
空气逐渐稀薄,胸腔像压着一块大石似的让她喘不过气。
鹿漫漫的头脑逐渐变得空白一片,所有理智也通通离她而去,不知所踪。
......
阳光洒进屋内,鹿漫漫眉头紧蹙,眼睫毛微微颤抖,她轻轻睁开眼,正碰上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。
“学、学长?你怎么在这......不对,这就是你的房间。”
四目相对,鹿漫漫呆滞的头脑忽然清明起来,昨晚的遭遇好像并不是一场旖旎的梦。
鹿漫漫刚想爬起,身体的不适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景牧之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她,目光冷峻寒凉,甚至还带有几分敌视。
“是你下的药?”磁性的声音从景牧之喉中发出,还带着淡淡的沙哑。
……
景牧之已经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了,可愤怒和屈辱还是让他将最后两个字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。
鹿漫漫听了他的话之后,觉得一头雾水。
用身体上位?恶心?凭什么啊?
鹿漫漫很懵,她什么时候用身体上过位了?这简直是造谣!
她知道景牧之是误会自己给他下药好睡了他,但用身体上位这话可就很夸大了吧?
“不是,你不要以为当了个男一号就高不可攀了。我靠身体睡你上位?那能靠得到你吗?不得去睡个投资方制片方什么的。”
鹿漫漫也气急了,说出来的话就有些口不择言。
说完她就呸呸呸了几口,在心里说“我乱说的啊,老天爷请您不要当真。”
然而景牧之却把这话当真了,他冷笑一声,“呵,我果然没说错。”
景牧之根本不去看鹿漫漫,饶是他有着良好的修养,但这时候也已然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看着景牧之厌恶的表情,鹿漫漫的火气也蹭地一下冒了上来。
她鹿漫漫是从小被人娇惯大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被人指着鼻子骂?
“你这人有病吧?血口喷人瞎造谣就算了,还没完没了?这六月都要飘雪花了啊!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,听不懂人话啊你?!”
鹿漫漫一张小脸都拧巴到一起了,她越说越气,越说越心酸。
满心的委屈没地方发泄,简直要憋屈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