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陈寂跪在他妈面前,一只手拿刀抵着脖子,一只手拉住我,脸色阴狠,逼她同意我们在一起。
他说:「我爱许令柔,这辈子要定她了,娶不到她,我就去死!」
可后来,他扶起大着肚子跪在地上的秘书,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,依旧一脸阴狠。
他说:「离婚,不离婚,我丧偶也要给她一个名分。」
盯着他那张决绝的脸,我攥紧衣兜里的诊断报告,忽然笑了。
何必这么着急呢,陈寂。
你的确,快要丧偶了啊。
十八岁那年,陈寂跪在他妈面前,一只手拿刀抵着脖子,一只手拉住我,逼她同意我们在一起。
他说:“这辈子要定她了,娶不到她,就去死!”
可后来,他扶起大着肚子跪在地上的秘书,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,一脸阴狠。
“离婚,不离婚,我丧偶也要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盯着他那张决绝的脸,我攥紧衣兜里的诊断报告,忽然笑了。
何必这么着急呢,陈寂。
你的确,快要丧偶了啊。
1
结婚纪念日,我早早到了陈寂订好的餐厅。
可出现的不是冷落我许久的他,而是大着肚子的,他最贴心的女秘书,苏青青。
见了我,她微微勾唇,故意挺了挺隆起的小腹。
“5个月了,这个孩子倒是贴心,从来没闹过我。”
“许小姐,听说你从小就没有父亲,是你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带大的。”
“你那么善良,又那么爱阿寂,肯定不忍心让他的孩子也当没爹的野种吧?”
苏青青低眉温顺,语气轻柔,可说的话却如利刃,字字刺我的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