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承屿相恋十一年的某个早上,我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时,一件背部带血的衬衫让我陷入沉思。
“晚晚,你别开玩笑了,你家顾总裁如果出轨,猪都能上树了,他对你的专一深情,我们这些做朋友都看在眼里,他对你的爱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电话那头,闺蜜的话让我开始审视四周。
餐桌上的花瓶里是我最爱的花,他昨天下班偶然看见,立即下车买的。
微波炉里有我最爱的蟹黄包,他每天再忙也会雷打不动给我准备早饭。
就
和顾承屿相恋十一年的某个早上,我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时,一件背部带血的衬衫让我陷入沉思。
“晚晚,你别开玩笑了,你家顾总裁如果出轨,猪都能上树了,他对你的专一深情,我们这些做朋友都看在眼里,他对你的爱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电话那头,闺蜜的话让我开始审视四周。
餐桌上的花瓶里是我最爱的花,他昨天下班偶然看见,立即下车买的。
微波炉里有我最爱的蟹黄包,他每天再忙也会雷打不动给我准备早饭。
就连我手上将要洗的香奈儿新款,只是我随口一提,他就记在心上,派人送货上门。
顾承屿好像把爱我这件事融进他的骨子里。
但我看着衣服上淡淡的血痕,心里还是隐隐感觉不对劲。
1
“晚姐,顾总在会议室开会,你稍等。”
前台小姑娘嘴边挂着讨好的笑。
我带着隐隐的不安,以给顾承屿送午饭的名义,来公司审视一圈,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。
来到楼上会议室,隔着玻璃我都能感受里面异常紧张的压迫感。
但这一切压迫感的来源,再看到我后,瞬间嘴角上扬,冰雪消融。
手机上这时弹出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