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长河,苏长河,快醒醒!天都亮了!”
几个青年在一侧推搡着苏长河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,昨天晚上喝了两瓶白的,还要拉着我们打牌,现在好了,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!”
“这是嫌哥几个太穷,过来给哥几个送钱啊!”
“哈哈哈......这种福利,以后还是多来几次的好!”
小屋内,寒风吹进,坐在椅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男子,打了一个寒颤。
苏长河眨巴着眼睛。
记忆交融。
这处小屋是他和几个混社会朋友的根据地。
几个人经常一块在这里抽烟、喝酒、玩牌......
整天就是不着家。
他二十来岁,青春年华过得浑浑噩噩。
这时,他是被全村公认为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。
苏长河略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。
看着熟悉的人,还有熟悉的环境,十分真切。
……
县城,永兴纺织厂。
萧雨凝刚到工厂,便去找林清竹。
萧雨凝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,浑身散发着文雅的气质。
林清竹身着工厂深蓝色的制服,匆匆赶来。
即便身着工装,也无法掩盖她那清新脱俗的气质。
然而,她的脸上却略显憔悴。
不管颜值还是身材,林清竹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厂花。
即便已经有了两个孩子,却依旧阻止不了那些荷尔蒙旺盛的年轻人。
有不少年轻人时常跑到林清竹跟前献殷勤。
而且,他们都听闻林清竹的老公是个混子,当初她是看走眼了,他们离婚也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因为林清竹太过太漂亮,厂里不少青年都惦记着呢!
“雨凝,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?我正忙着呢!”
纺织厂的工作极为忙碌且辛苦。
每个工人都要盯着好几台纺织机,不停查询机器的运行情况。
如果不是林清竹要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,她绝对不会来干这份辛苦的工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