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太太,你怀孕六周……”
江瞳杏眼微怔,有些不敢相信地重复,“我怀孕了?”
她精致的小脸漂亮绝艳,却过分苍白,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医生面上闪过一丝同情,“可是你的身体并不适合生孩子。”
江瞳从小体弱多病,凝血功能又差,如果生孩子的话会凶险万分。光是怀孕,已经有一只脚踩进了鬼门关。
医生好意劝她和家人好好商量,最好不要孩子。
“谢谢医生,我会告诉家人。”
江瞳把孕检报告收好,起身时大脑习惯性传来刺痛,复杂的心情中隐隐生出几丝甜蜜和期待。
她和司穆寒是长辈做媒指婚,但结婚以来一直分房睡。
前不久意外和他睡了一次,想不到竟然怀上了。
等他知道她怀孕,对她冷淡的态度会不会有所转变?
回到别墅,与平常的寂寥空荡不同,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整整齐齐地分站两排,空气都淌着严峻。
江瞳眼神惊喜,“穆寒,你回来了?”
客厅里,司穆寒脱掉了外套,穿着白衬衫,腰窄肩宽高大挺拔,雅贵而俊美。
他正坐在茶几边上泡茶,袖口松松挽起,露出小臂凌厉流畅的肌肉纹理。
……
“江小姐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
赵宁暖白皙的脸僵住,眼底划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“你掐痛我了……”
江曈紧紧拽着赵宁暖,顾不得司穆寒越发阴冷的脸色,颤抖地指着眼前这个恶心了她八年的女人。
“八年前你害死了我父母,化成灰我都认得你。现在又来抢我的男人,你就这么不要脸?”
江瞳眸光像半伸出刀鞘的匕首,寒光乍现。
司穆寒被这种目光惊到,“你说什么?”
赵宁暖不安地眼神闪了闪,突然抬手捂住了小腹,面色痛苦地喘起气来。
“江小姐,你先放手,我肚子好痛……”
“江瞳,松开她!”司穆寒脸色微变,上前扶住赵宁暖,“你怎么了?”
赵宁暖虚弱地看他一眼,话未说出口就假装昏了过去。
江瞳被男人情急之下甩开,猛然撞在茶几上,腹部瞬间传来了剧烈的阵痛。
她小脸煞白煞白的,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。
江瞳微微张口,腹部的剧痛却让她虚弱得发不出一点声音,突然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“少夫人流血了!”
……
赵宁暖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面容微微有些扭曲。
她万万没想到,江瞳那晚只是跟司穆寒睡了一次,居然就怀上了?
可恨,眼看她就要成功上位了……
赵宁暖迅速在心中思索对策,随后眼神闪了闪。
“穆寒,原来江小姐也怀孕了,我不能这样,不能让你们为难……”
她泫然欲泣,转身就要走,却被司穆寒一把拉住。
他站直脊背,骨子里透出天生的冷漠与疏离,毫不退缩地直视司老爷子。
“爷爷,这些年来我从没反抗过您的任何命令。但这件事我不能退让,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!”
他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。
“混账东西!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?”
司老爷子想不到司穆寒竟敢反抗忤逆,瞬间暴跳如雷,猛地抄起一旁的水杯,直直朝司穆寒砸过去。
司穆寒不闪不避,茶杯从他的眉骨擦过,划出一道不小的伤口,立即有猩红的血流出来。
鲜血淌过他英俊的眉眼,让他整张脸显得越发冷戾疏离,却没有半分退让。
见状,司老爷子面色发青地捂住心口,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江瞳不由自主地坐直腰身,失声叫道:“爷爷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