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遭入室抢劫后,我们躲在衣柜里等警察。
爸妈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养女忽然咳嗽了一声,他们大惊失色,急忙把我推了出去。
“爸爸,妈妈!”
我害怕的失声痛哭,妈妈却气急败坏的骂我,“嚎什么嚎,等下坏人来了我们全都要死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躲在妈妈怀里的沈心悦,停止了哭泣。
爸爸有些愧疚的哄我,“阿阮,那些叔叔是我们的朋友,你去陪他们玩会,过会我们带你走。”
“姜叔叔,但是那些人带了刀......”
沈心悦未出口的话语被爸爸的眼神吓住。
我这才知道,爸妈选了她,放弃了我。
可后来,那个抬抬手就能让黑白两道为之震动的教父,将我抱在怀里轻哄时,他们却哭着让我回家。
教父问:“你要跟他们走吗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已经有新爸爸了,我不要他们啦!”
......
我被猛地推出衣柜。
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,疼得我眼前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……
一周后,我被带出了地下室。
刀疤脸给我换了身干净的裙子,那是我从未穿过的漂亮款式,他脸上的横肉挤出笑,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。
车子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前,华丽得像童话里的宫殿。
我被带进一个纯白色的房间,白色墙壁,白色地砖,还有房间中央两张铺着白布的床。
那不是床,是手术台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,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其中一个人拿着一份文件,对着另一个人说道。
“不能打麻药,要保证器官的活跃性。”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,瞬间明白了所有。
养肥我,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,而是为了让我身体里的零件,更新鲜,更值钱。
一个护士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针管,酒精棉擦在我的胳膊上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我没有挣扎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因为我知道,这里没有人会听我的哭喊,就像在家里一样。
我从小就知道爸妈不喜欢我,只因为我不是个男孩。
“赔钱货。”这是我听过最多的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