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甲方灌酒,借口补妆,出门找饮料贩卖自助机买牛奶那天。
我无意发现,本该在国外出差的丈夫宋雁寒,居然也在酒吧。
他出轨了。
还瞒着我和情人有了孩子。
妄想等一切如愿,再回归家庭。
荒诞至极,不可原谅。
被甲方灌酒,借口补妆,出门找饮料贩卖自助机买牛奶那天。
我无意发现,本该在国外出差的丈夫宋雁寒,居然也在酒吧。
他出轨了。
还瞒着我和情人有了孩子。
妄想等一切如愿,再回归家庭。
荒诞至极,不可原谅。
1
一楼3号卡座,他穿一身黑白休闲运动装,手上戴一根向日葵卡通皮筋,怀里搂着的年轻女生,叫白漫漫。
看到两人当众接受游戏惩罚,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,我没忍住胃里一阵翻涌,转身去找垃圾桶。
宋雁寒似有感应抬眸,只见酒吧二楼路过一位端着餐盘的男服务生。
我连牛奶都忘了买,弯腰站在包间门口,心头刺痛,如鲠在喉。
服务生见我状态不好,不由得上前询问: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我只是摆手。
想忘掉刚才看到的一幕,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眶酸痛。
服务生已经走了,为了不弄花脸上刚补好的妆,我极力压抑心底复杂情绪,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维持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