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我是‘开拓者七号’唯一的幸存者,林悄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,死于我们发现的宝藏。”
昆仑山无人区,一场惊天谋S案,让我从英雄的女儿,沦为等待审判的重刑犯。
他们说我为了复仇,S光了所有仇人。
直到真凶的监控录像和遗书曝光,我才洗清冤屈,也才明白父亲的死,远不止一场简单的内讧。
......
昆仑山无人区的风,像冰冷的刀子。
我蜷缩在角落,听着营地里唯一的活人声——我自己的呼吸声。
通讯器里传来卫星电话接通的微弱电流音,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它凑到嘴边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:“我是‘开拓者七号’勘探队的林悄,我们营地里的人......都死了。”
信号断断续续,雪花般的噪音里,传来总部焦急的吼声:“林悄?!到底发生了什么?!重复一遍!”
我的目光,落在地上散落的几块矿石样本上。它们在应急灯幽暗的光线下,泛着一种诡异的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幽蓝色冷光。
“他们都死了,”我顿了顿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我强行咽下,补上一句,“死于我们发现的宝藏。而我,是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说完,我脱力地垂下手,卫星电话摔在地上,屏幕碎裂。
我的思绪被拉回几个小时前。一场史无前例的沙尘暴席卷了整个营地,黄沙遮天蔽日,世界末日一般。领队王教授嘶吼着,指挥我们封锁营地所有舱门,启动内循环系统。可就在那时,我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……
2
我被带到了临时搭建的指挥部,像个犯人一样被隔离审问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......”我反复说着这句话,身体因为极度的虚弱和恐惧而不停颤抖。我告诉他们官方版本的故事:沙尘暴来袭,王教授指挥大家封锁营地,然后我感到头晕,人事不知,醒来时,看到的就是那地狱般的景象。
我的表演天衣无缝,一个受惊过度的幸存者,脆弱、无助,濒临崩溃。
但陈岩不吃这一套。
他坐在我对面,摘掉了防化头盔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,一寸寸地剖析着我:“法医初步鉴定,他们死于一种未知的强放射性物质引发的急性脏器衰竭。死亡时间,大概在三小时前。”
我抱着膝盖,把头埋得更深。
“营地的空气过滤系统,是被人从内部手动关闭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“紧急备用氧气瓶,满的,分毫未动。也就是说,有人故意切断了维生系统,然后释放了致命的辐射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他逼近一步,身体前倾,阴影将我完全笼罩:“最关键的是,医疗报告显示,你体内没有任何放射性物质残留。林悄小姐,你健康得像是刚从马尔代夫度假回来。你作何解释?”
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,精准地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。
我猛地抬头,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尖叫起来:“我怎么知道!也许我年轻,代谢快!也许我躲在储藏室,距离那些矿石远!我求求你,别问了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我抱着头,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我知道,此刻越是崩溃,就越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就在这时,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名技术警员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:“队长,营地的中央数据记录仪找到了!”
陈岩眼中精光一闪:“数据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