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我发现沈聿的手机相册里,有一个名为公主的加密分类。
里面全是一个陌生女人从年少到现在的照片,甚至还有他们的一张婚纱照。
我没有哭闹,给了沈聿两个选择。
“要么删了所有,和她再无瓜葛。”
“要么我们离婚。”
沈聿抱着我,哭着说他只是一时糊涂,怀念青春。
“我爱的是你,老婆,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十年感情,从校服到婚纱,我选择了原谅。
直到我即将临产,需要紧急送往医院时,沈聿接了个电话。
“聿哥,我失恋了,在天台喝酒,我好想死。”
他松开握住我的手,转身就跑。
我忍着剧痛,声音颤抖:
“沈聿,我要生了,求求你先送我去医院。”
他只是顿了顿,“湾湾,人命关天,你先自己叫救护车。”
……
这一巴掌用力过猛,牵扯到了我的伤口,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。
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死死抓住了床单。
沈聿捂着脸,声音沙哑地辩解,“湾湾,这次情况特殊。”
“小月她......她失恋了,一时想不开要跳楼。”
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吧?你最善良了,一定能理解我的,对不对?”
他三言两语,就将我架在了道德的绞刑架。
我若是不依不饶,就是冷血无情,心胸狭隘。
可就在几小时前,我因为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。
孩子再晚出来几分钟,就可能缺氧变成脑瘫。
沈聿的嘴里没有半句关心我的话,只是一个劲地替他自己和乔月开脱。
他的每一句话,都在强调他的无奈和对乔月的疼惜。
我盯着他,突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。
沈聿这辈子,在我面前下过三次跪。
第一次,是我爸公司破产,欠下巨额债务。
当时还是个穷学生的他,疯了似的打工赚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