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了?”
男人的手掠过半透明的黑色轻纱,落在女人微微颤抖的肩膀上。
他的手指并不光滑,指腹上有着一层粗糙。
苏小鱼双眼蒙着黑纱,哀戚相求,“我,我害怕,你……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?”
今晚她是代替姐姐来的,墨苏两家即将联姻,墨家却表示要确保苏家女儿干净。
姐姐并非完璧之身,而她足够干净,苏家逼着她来。
她就是被苏家强送进来的飞蛾,压根就没有做好这个准备。
在来墨家之前,苏小鱼以为自己已经认了,可当男人真实的压了过来……
那种陌生的气息和压迫感让她止不住的颤抖,想要逃离!
察觉到女人的轻颤,墨北枭冷笑一声,一把捏住女人小巧的下巴,“没有人能和我讲条件。”
尽管看不到面前男人的样貌,她却能够感觉男人那强大的气场。
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,苏小鱼吓得泪水滑落。
“不……”苏小鱼不甘道,挣扎着想要逃出这个地方。
“你以为你有说不的资格?苏小姐,认清你的身份。”男人霸道又强势的话语在她耳边飘过。
那声音,仿若冷到了骨髓深处。
……
三天后。
被关在屋子里只能绝食抗议的苏小鱼被强制灌了一些流食,然后穿上新娘的嫁衣,送上婚车。
苏落还捧着她的脸,“瞧瞧这张脸多漂亮,我可是羡慕嫉妒了很久,还好从今以后就看不到你了,苏小鱼,好好享受你的寡妇人生吧,哈哈……”
养父养母都只是冷冷的看着,半点心疼和愧疚都没有。
那一刻,苏小鱼才知道什么亲情,什么家人都是她痴心妄想!
车开到了酒店,现场在苏小鱼看来算是很华丽了,在豪门家族,这样的婚礼现场只能用寒酸来形容,可见墨家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。
四周有些不认识的人在低声议论。
“苏家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就凭他们也妄想和墨家结亲,拿着多年前长辈的一个承诺要求娶他们的女儿,结果现在被墨家摆了一道。”
“现在这位苏小姐可是惨了,这么小就当了活寡妇。”
“我听说这个丫头也不是苏家的亲女儿,只是养女,难怪被推出来当冲喜新娘。”
那些刺耳的字眼一个个钻入苏小鱼的耳朵里,她站在红毯上,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至于她的家人坐在亲友席,尤其是苏落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出丑,苏小鱼恨极了,可是她又能做什么?
耳边飘荡着浪漫的音乐,空气中还有鲜花的香味,这样美丽的场景她却要遭受这样的屈辱。
司仪在说着什么,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什么养女、冲喜新娘之类的词语。
直到司仪说了一句:“有请新郎。”
……
“北枭,你怎么来了?”
墨家夫人秦欣雅起身,皱着眉头过去。
她不知道这个向来不操心这些琐事的儿子怎么会来现场。
北枭?
苏小鱼愣在了当场。
他就是墨北枭?
墨北枭并未回答,他静静的站在那里,不发一言便是高高在上的王,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墨北枭垂眸看着可怜的小女人,她头上皇冠已经垂落,发丝散落了几缕,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委屈和害怕,泪水下一秒就要滚落出来。
从前这样的女人不少,他却没有一点兴趣,为什么那晚会真的动她?
那天他只是好奇这位厚脸皮非要嫁入墨家的女人是什么样子,谁知最后却鬼使神差要了她。
墨北枭收回了视线,微微侧眸,冷声吩咐:“把鸡拿走。”
话音刚落就有人带走了公鸡。
秦欣雅微微一怔,有时候她这个儿子冷得太不像个真人,就连她对他都颇为忌惮。
她拧眉询问,“北枭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“参加婚礼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