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漪宁是侯府嫡长女,在神医谷学医十年。
下山归家的第一天,她刚进门,就撞见祖母重病垂危。
盛漪宁火速搭脉施针,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全家欢喜时,一个粉裙少女扑过来抱住她胳膊:“姐姐好厉害!”
少女仰着脸笑:“我叫琉雪,是阿爹阿娘收养的,虽跟着皇城里的名医学过几年医术,但还是比不上姐姐妙手回春。”
家人立刻围着夸:“雪儿医术也不差。”
没几天,哥哥盛承霖突然口吐鲜血,从椅子上摔下来,昏死过去。
丫鬟尖叫着来报,盛漪宁仔细诊断,断定哥哥是中了毒。
“是中毒!”
她刚要开口,盛琉雪已跪在榻前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:“哥哥脉象紊乱,唇色发紫,定是中了毒!”
满室目光刷地聚过来。
母亲攥着帕子发抖朝着盛漪宁喊叫:“赶紧给你哥哥解毒啊!”
盛漪宁急得满头大汗,这毒寻常药方解不了,她不眠不休地翻遍了师父留下古籍医典,终于找到解毒良方。
可当她捧着熬好的药汁去找哥哥时,却见盛承霖正坐在廊下喝茶。
看到她不修边幅捧着药碗,却皱着眉。
……
盛漪宁稍作思索,试探着问:“太傅大人能送我回府吗?十年不曾归京,有些不认识路了。”
裴玄渡皱眉,似乎是觉得她提的要求太过微不足道:“救下储君乃是大功。盛小姐想要的姻缘,皇后可以成全你。”
暗示她可以请皇后为她和齐王赐婚。
但是,盛漪宁压根不想嫁给齐王,她更想让他死。
她却摇头,一派天真道:“不劳皇后娘娘赐婚,表哥会亲自求娶的。”
裴玄渡轻呵了声,略带讥诮:“盛小姐可莫要后悔。”
说罢,他便吩咐底下的人护送太子回宫,太医们也一刻不离地跟着。
裴玄渡坐在马车上,轻掀起帘子,对盛漪宁道:“上来。”
盛漪宁从神医谷离开,虽然给侯府送了信,但府上却并未派人来接她,一路都是她与细辛二人徒步行来。
好在以往她随师父四处行医,徒步几十里亦是家常便饭。
但如今能蹭太傅的马车,何乐而不为?
细辛则是与车夫一道坐在马车外。
马车外看着低调,只是比寻常马车要大些,除却车帘上的“裴”字外并无其他不同,但马车内却是桌椅茶几一应俱全,两个人坐下也仍觉得宽敞。
角落里的兽炉燃着袅袅熏香,可安神静心。
裴玄渡自她上车后,便倚靠着车壁,自顾自地看着手中书卷,期间随手从食盒中取出了一盘红豆糕,递到了盛漪宁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