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儿子,要不咱别去上大学了吧?"
"你看,我把咱家的牛都卖了,才凑了不到一千块钱,离那四千块的学费还差得远呢......"
父亲陈建军蹲在斑驳的院墙根下,粗糙的手指捏着烟袋杆,一边"吧嗒吧嗒"地嘬着烟嘴,一边对身旁的青年念叨着。
这个结果青年早就料到了。
那天看着父亲牵牛去集市时,他的心就像被刀绞似的疼。
“爹,您别为难了。我...我不念书了。”
“眼看麦子就要收割,等收完麦子我就进城打工......"
......
陈玉坤觉得脑袋发晕,望着老父亲吞吐的烟雾,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他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,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说来真是讽刺。
趁着五一假期,陈玉坤刚把自己苦心经营了近年的渔具店转手卖掉。
揣着暗红色的离婚证马不停蹄赶回老家。
刚回来他就去老父亲的坟前祭拜,谁知一个头磕下去,不偏不倚正撞在一块尖石上。
等他再醒来时,就看到了开头这一幕。
……
陈玉坤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,连忙起身跃至那片割过野草的空地。
不多时,只见一条足有胳膊粗的菜花蛇从草丛中快速游出,正朝着那堆东西蜿蜒前行。
好家伙,先是野兔冲过来舔食这玩意儿,现在又来了条大蛇。
果不其然,那菜花蛇迅速爬到那堆东西跟前,和先前的野兔如出一辙,也开始舔食起来。
看它那副模样,简直完全沉浸其中,如痴如醉。
陈玉坤见状,心里对这堆东西已经有了判断。
这绝非普通粉末,能让鱼儿和野兔都趋之若鹜,如今连这长虫也吃得津津有味。
趁着大蛇沉醉之际,他转身回到土屋,一眼就瞧见那野兔已经苏醒。
这野兔似乎还长大了一圈,身上的毛发显得格外油亮顺滑。
他也没多琢磨,又折回屋后,这才发现那长虫已经享用完毕,正盘成一团呼呼大睡。
这下总算明白了,看来这东西确实是难得的宝贝。
他当即抓了两把,跑到那几棵无花果树旁,沿着树根周围撒了下去。
随后又提来一桶水,仔细地浇灌了一遍。
陈玉坤心想,既然这些动物都如此痴迷这些粉末,要是自家满山的果树也能喜欢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?
眼下虽然还看不出无花果树有什么明显变化,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