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女士,请出示您的邀请函。”两位侍者像人墙挡在面前。
沈知微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。
该怎么说?
“温太太”这个称呼,说出来都像是个笑话。
结婚两年,温叙言不仅天天夜不归宿,更没带她出席过任何公开活动。
公司里甚至没人知道,总裁夫人究竟长什么样。
“她是跟我一起的。”
一个妩媚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沈知微转身,穿着高定红色礼服的女人款款走来,身材窈窕,妆容精致。
沈知微呼吸一滞。
是苏媛。
温叙言书房抽屉里,那张被小心珍藏的毕业照上,站在他身旁巧笑嫣然的女孩。
“女士,请您——”侍者拦住沈知微。
“苏小姐里面请!”年长的侍者连忙拉开同伴,压低声音说:“新来的不知道,这位可是温总心尖上的人。”
沈知微心脏抽了下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。
……
温叙言骤然睁眼,眼底猩红一片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他一把掐住她下巴:“当初脱光了往我床上爬的时候,怎么不装清高?”
沈知微睫毛剧烈颤抖:“对不起。”
“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?”温叙言暴怒地将她掼在车门上,声音嘶哑,“没有温太太这个头衔,你连条狗都不如!”
“不要了。”她疼得微微皱眉,却平静地说。
温叙言瞳孔骤缩:“不要...不要当温太太了?”
他笑起来,“那你要什么?要饭吗?”
“要饭也不会要到你这里。”沈知微直视他充血的眼睛。
温叙言周身冷了几个度:“行!”
厉声命令:“停车!”
黑色轿车猛地刹在路边。
“滚!”
沈知微没再说话,推开车门走进寒夜里。
温家的车绝尘而去。
冰凉的雨水开始落下,打湿了她的长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