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入膏肓。爱我至深的夫君替我千里寻来了神医。女神医的三根手指轻触在我腕间。她说,“此番出诊的诊金是你的夫君,可愿意把他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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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病入膏肓。
爱我至深的夫君替我千里寻来了神医。
女神医的三根手指轻触在我腕间。
她说,“此番出诊的诊金是你的夫君,可愿意把他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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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眼望去,她眸中情绪赤裸而直白,灼灼如焰。
同是女子,我怎会读不懂那目光里的深意。
只是一瞬间的愣神,守在我身侧的夫君侯思远开了口,声音比平日还要低沉,“南宫小姐,此话倒真是戏言了。”
南宫婉倔犟的抬眼看着他,“不是戏言,我早就跟你说过,是你自己不信的。”
“婚姻大事,岂能当作儿戏。”侯思远这话听着像是责备,可神情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我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,胸口的痛楚也随之加剧,勉强咽下喉咙间泛起的血。
“南宫小姐这是笃定了我就要死了,这正妻之位明日就要易主?”
“你尚未出阁,今日说的话实在污耳,要是传扬出去,恐怕对名节有损,我便权当没有听过。”
“至于珍金,无论是多少银两,倾家荡产我也会给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