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胎中之谜,原本想安稳过日子的白言突遭横祸。
父亲战死,又遇吃人血馒头。
危机当头,白言觉醒满级神功系统。
既如此,那我便做那最凶最恶之人,以杀止谋,杀得所有人胆寒!
武林盟主?杀!
魔教教主?杀!
太傅宰相?杀!
大虞太子?杀!
吾名白言,白是白色的白,言嘛,自然是阎罗的阎!
听到系统的提示音,白言双眼微眯,心中顿时有了决断。
系统说的没错,斩草若不除根,永无安宁。
白言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,沉声道:
“孩儿走了,等给爹报了仇,孩儿再来与您叙说。”
说完这句,白言转身离去,眼中再无迷茫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白言起了个大早,起床简单洗漱一番便赶去了北镇抚司。
北镇抚司两扇朱门大开,内里高楼林立,站在门前,白言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上前将父亲留下的锦衣卫令牌递给守门力士,对方验看无误后,又沉声交代了几句,白言一一应下,便顺利进入了镇抚司。
刚穿过前院影壁,迎面便撞上一位高大壮硕的汉子。
“言儿来了啊。”
那汉子率先开口,笑着向白言走来,看清来人白言赶忙拱手回礼:
“赵叔!”
这人名叫赵广力,与他父亲白厉正同为锦衣卫总旗,两人共事多年,交情很深。
当初剿匪,白厉正战死那的半截尸体还是他拼命夺回来的,虽已是残缺不全,却好歹能让白言能为父亲收尸入殓,单凭这份情分,白言便对他敬重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