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明瑜,你不过是我们陆家养的一条狗,还真以为自己能当上陆太太?”
“弄脏她,拍下来,明天一早,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,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”
“一千万,拿着滚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......
明瑜猛地睁开眼。
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真丝睡裙的后背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
又来了,这个该死的梦。
她坐起身,将滑落肩头的长发拢到一边,扭头看向窗外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个梦了。
从一个月前开始,这些充满了羞辱与恶意的片段就反复闯入她的梦境。
梦里,她是一本豪门小说里为了衬托白月光女主而存在的炮灰女配。
她的未婚夫陆言忱,为了名正言顺地迎娶他的真爱,会精心策划一场“捉奸”大戏,雇人毁掉她的清白,再用一笔钱把她打发掉。
原剧情里,她抵死不从,最后被折磨得精神失常,下场凄惨。
第一次梦见时,明瑜吓得魂飞魄散,彻夜难眠。
可同样的梦做得多了,恐惧就变成了麻木。
……
“我没有。”明瑜垂下眼,避开他的视线,“只是不太习惯别人帮忙。”
不习惯?
他们在一起五年,他为她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情。
陆言忱没有再追问。
“我很喜欢这件,就它吧。”
明瑜快速地说道,转身就想回衣帽间把衣服换下来,手腕却被他扣住了。
“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陆言忱拉着她,回到了沙发边。
他自己坐下,却没让她坐在旁边,一用力,将她拉坐在了自己身前的地毯上。
从前,她最喜欢这样靠着他的膝盖,听他说话,或者一起看一部电影。
陆言忱的手搭在她的头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。
“我说过了,知意刚回国,几个老同学一起聚了聚。她喝了酒,我送她回去,这才回来晚了点。”
他耐心解释着,语气坦然,似乎这再正常不过。
“瑜瑜,我们快要结婚了。”他轻叹道:“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不愉快。”
明瑜靠着他的膝盖,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