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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青莲寺最后一代佛女,却嫁给了港城太子爷贺彦迟。
顽劣的太子爷为了博我一笑,曾亲自跑遍了全国的深山野林,搜罗来万千奇异生物和植被,结果身中瘴气,险些丧命。
我说想要清修,他就一改暴躁嚣张的脾气,连走路都放慢了三分。
我说见不得人间疾苦,他就豪掷三个亿,资助了三百多家贫困小学,助养了近8000个孤儿。
我说自己命中无子,一向不信轮回佛修的他,便召开新闻发布会,宣告自己此生丁克。
所有人都说,我就是贺彦迟的命,他此生只有我了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爱我如命的男人,却在我师父圆寂的第二天,带着已经怀上他孩子的女大学生,去寺里一把火烧了他的尸体。
“栀栀是医学生,对人体向来好奇,她不过就是想看看,所谓高僧的身体里,到底有没有舍利。”
“反正只是一个死人,你能不能别那么计较?”
......
我接到小沙弥的电话时,正在厨房里给贺彦迟煲汤。
“大师姐,不好了,师父的尸体被人焚烧了!”
我的指尖一颤,手机砰的一声砸进了面前的汤锅里,几乎是下意识地直接就捞了起来,手背烫得通红。
师父抚养教育我二十年,早已是我的父亲了。
……
2
回到贺家别墅后,我收拾干净了自己所有的东西。
这些年我虽然离开了师父,却还在潜心修行,拥有的衣服不多,大都单调素净,半点没有女人味。
如今想来,在遇到我之前活色生香的太子爷,注定是无法在这种寡淡乏味的生活中,长久适应的吧。
一切从始至终,都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地相信了,那些感情上头时的承诺。
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,又找出所有的合影、情侣物件,还有那些我亲手调配、为他开光制作的合香珠,都被一同扔进火盆里,转瞬间便焚烧殆尽了。
最后,我迈进了贺彦迟专门修建的佛堂,看着里面用尽心思的一饰一物,轻轻地抚摸过所有的纹路。
曾经,他是那样缱绻地抱着我,在我的耳边低诉:
“宝宝,我最神圣的佛女,这辈子我将把你奉若神明,永不辜负,否则就罚我落进万劫不复的境地,从此不得超生。”
那时的我,满心温柔,内心永远充斥着满足与安定,“我不要你给自己下这么严重的诅咒,若有一天你对不起我,就罚你永远失去我。”
如今,一切应验。
像是宿命。
我退出禅房,点燃了手中的防风打火机,对着那些纯木质的家具随手扔了过去。
大火熊熊燃烧,像极了师父逝去时那如出一辙的刺目场景。
滚滚的热浪袭来,我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