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周屿结婚五年,我终于答应他怀个孩子。
可我怀孕五月时,他却悄悄冻结了我所有财产,以此逼我植入AA芯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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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周屿结婚五年,我终于答应他怀个孩子。
可我怀孕五月时,他却悄悄冻结了我所有财产,以此逼我植入AA芯片。
“怀孕这么贵,我凭什么给废物当冤大头?要不你就乖乖AA,要不你就滚去街上待产!”
我无助之下求助父母,他们却把我的行李全部烧毁,甚至纵容周屿逼我吃了十斤过敏水果。
“虽然我们对你有抚养义务,但云初你作为独立女性,也该A我们一半抚养费。”
我万念俱灰,在周屿竟想往我体内植入胚胎时,主动躺上了安装AA芯片的手术台。
他们不知道,AA手术没人肯做的原因从不只是风险巨大。
而是芯片不止会平分金钱,连带着痛苦也会平分。
......
“云女士,这边显示你已从我们的待产中心退费,请你尽快搬走。”
门板被毫不客气地推开,我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心脏猛缩,抬眼是护士不屑的目光。
“如果五个小时内未能搬离,就别怪我们将你的个人用品全部移出!”
见我怔愣,护士的语气越发尖锐,让本就睡眠不足的我也生了怒气。
“什么态度?而且我预交的费用足够住到产后!你们搞什么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