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对我特别好。
他娶了我白富美未婚妻,跟我说女人越有钱越变态,会吸干男人,他来替我赴汤蹈火。
转卖了他老婆的闲置别墅,说是被我拿去养小三了。
把他老婆副卡刷爆了,说是给我还赌债。
跟他老婆的孕妇闺蜜偷情,导致大出血,说是我猥亵未遂,将人给打流产了。
最后我被他老婆送去缅北赎罪。
为了灭口,他找人割了我腰子,将我凌虐致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他和老婆的闺蜜偷情流产这天。
周子豪每回偷情约会,都跟他老婆苏寒月说是我找他。
要么说我跟有夫之妇偷情被人打了需要照顾和开导;要么说我赌博被人追债需要帮忙;甚至连我去医院治疗脏病需要陪护这种理由他都用过。
要不是上辈子苏寒月找上门,怒气冲冲疯狂数落我的罪行。
我都不知道,原来自己的生活竟然这么丰富多彩。
此刻,苏寒月的电话又在不停地轰炸。
一接起电话,苏寒月尖锐的声音就炸响在我耳边:
“陈凡,都这么晚了,你又把子豪留在你那里做什么?”
……
周子豪行踪一向保密,我不过是他的背锅侠而已,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。
我直言道:“他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,我能管得了他去哪里?我又不是他爸!”
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苏寒月眼神顿时一冷。
她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长长的指甲,在我脸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印子。
我心里直冒火。
但同时也期待。
这就生气了吗?
更大的愤怒,还在等着你呢!
苏寒月见我满面固执,她一边用手有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脸,一边咬牙道:
“你以为你嘴硬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
说着,她从我兜里掏出我的手机,开机,再对着我的脸扫开了锁,然后翻找我的通讯录。
看到我的紧急联系人,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拨通了电话。
“老公,怎么啦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