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阅读前提醒:本文是纯纯无脑玛丽苏甜宠文,不会按照历史进程和历史人物来写,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爽文。丢掉脑袋,脑袋空空,脑子寄存处!!任何不合理求轻喷⊂(ο・㉨・ο)⊃】
康熙二十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紫禁城的红墙黄瓦间仍透着料峭寒意,可毓秀宫后院的几株老桃树却反常地冒出了米粒大的花苞,在残雪未消的枝头透着一点倔强的粉。
夭夭醒来时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火辣辣地疼。她试图开口,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,都只能发出气声。原主的记忆碎片洪水般涌入脑海——赫舍里家的旁支孤女,因父亲获罪被充入宫中,又不知为何失了声,被太后的人从辛者库捡出来,送到了这偏僻的毓秀宫。
“醒了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。夭夭转头,看见一位身着靛蓝宫装的嬷嬷,面容清癯,眼神却透着洞察世事的清明。
是苏麻喇姑。夭夭从原主的记忆里认出了她。
苏麻喇姑走近,指尖搭上她的手腕,片刻后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“脉象虽虚,却有一股奇异的生机。丫头,你且安心住下,太后娘娘慈悲,让你在此抄经养病,是个难得的清净去处。”
夭夭乖顺地点头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气声,算是应答。她试着在脑中呼唤那个伴随她穿越而来的声音——一个自称“桃花功德系统”的东西。
【宿主已绑定,本世界龙气浓度:极低。宿主需主动接近真龙天子,汲取龙气,修复神魂。当前功德值:0。新手任务:在毓秀宫抄经三日,期间保持‘失声’状态,不得暴露异常。】
夭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系统提示音冷冰冰的,跟她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金手指完全不一样,倒像是个催债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夭夭便在毓秀宫的小佛堂里抄经。她提笔时才发现,原主虽是个孤女,字迹却清秀端正,显然是下过苦功的。她抄的是《金刚经》,一笔一划,心无旁骛。只是在她运笔时,指尖总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热流涌动,那是原主身体里残留的一缕稀薄灵力,似乎随着她的专注,正被缓缓梳理、凝聚。
第三日午后,夭夭正抄到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”一句时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和人语声。她停下笔,听见苏麻喇姑恭敬的声音:“太后娘娘驾到。”
夭夭连忙起身,低着头退到墙角。余光中,她看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被搀扶着走进来,正是当今太后。太后身后,还跟着一个身着明黄常服的身影。
龙气。夭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即使系统不说,她也本能地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、如同正午阳光般炽烈磅礴的气息。只是这股气息距离她尚远,且极淡。
康熙帝并未看向墙角那个低眉顺眼的身影,他的目光落在佛堂中央的案几上,那里摊着夭夭刚抄完的经文。他随手拿起一张,墨迹未干,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。
他的视线在纸上游移,笔锋间那股沉静的力道让他略感意外。就在他准备放下时,他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……
毓秀宫的日子清苦,却也安静。夭夭每日除了抄经,便是坐在窗前,看着院里那几株桃树发呆。她发现,当自己心念沉静时,指尖那缕微弱的灵力便能沁入土中,滋养那些花树的根系。虽然肉眼不可见,但她能感觉到那些花苞在她灵力的抚慰下,正悄悄积蓄着力量。
苏麻喇姑隔两日便来给她把一次脉,每次把完,眉头都微微舒展,却也不多说什么,只留下一句“好好养着”。
这一日傍晚,夭夭正抄完最后一页经,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笑声。一个穿着藕荷色旗装、满头珠翠的女子领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,正是康熙如今颇宠爱的佟佳氏。她脸上挂着甜腻的笑,身后宫女捧着一个描金托盘,上面放着一只青瓷药盅。
“你就是太后新领来的那个小哑巴?”佟佳氏走到夭夭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清丽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,笑意淡了几分,“看着倒是个老实人。本宫听说你身子弱,特意让太医院配了些温补的药,你且喝了,早日把身子养好,也好安心伺候太后。”
夭夭起身行礼,低着头,做出惶恐的样子。她闻到那药盅里飘来的气味,看似是寻常的参芪补气汤,但那股子药味底下,却隐隐压着一丝极阴寒的、如同地底腐泥般的腥气。
寒毒。
她的心脏骤然收紧。系统对这具身体的评估是“灵力微弱、经脉受损”,若是喝下这碗掺了寒毒的补药,只怕不仅嗓子永远好不了,连性命都要折损大半。
系统没有提示,但夭夭自己身体里那缕桃灵力却像有感知般,在经脉中微微躁动,对着那碗药汤发出无声的警告。
她不能开口拒绝,只能往后退了半步,用力摇头,同时拿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又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惶恐而急切的神色。
佟佳氏的笑容不变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:“怎么?本宫赐药,你敢不喝?莫非是瞧不起本宫?”她上前一步,亲手端起那药盅,递到夭夭唇边,“乖,喝下去,病就好了。”
夭夭被逼得退无可退,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。那药盅凑到她鼻端,寒毒的气息越发浓烈,她胃里一阵翻涌,几乎要呕出来。
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动用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自保时,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是太后。
苏麻喇姑搀着太后走了进来,太后的目光落在佟佳氏手中的药盅上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佟佳氏,这丫头是哀家要的人,你巴巴地送来什么药?是嫌哀家亏待了她不成?”
佟佳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,连忙转身行礼:“臣妾不敢!臣妾只是......只是见这丫头身子单薄,想替太后分忧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