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江辰归,我成了半身不遂的残废。
他为了寻找一味能治疗我腿部神经的药,在百慕大三角飘了三年。
那天,朋友突然问我,“江辰归三年没回来,你就不担心他爱上别人?”
我瞟了一眼她手机里「在救爱人的路上爱上别人」的视频,眼神笃定。
“他不是李逍遥,不会爱上林月如,江辰归只爱我。”
只是就在次日,浑身是伤的江辰归终于将治疗我的神经髓拿了回来。
我看着他,目光却被冰封住,只因那双曾经只牵我的手,正和另一个女孩十指相扣。
“青黛,抱歉,我能给你婚姻补偿你,但不能给你爱情。”
我将桑家独门毒药递过去,沙哑开口,“喝了,我就放你走。”
江辰归没有丝毫犹豫,便朝我伸出了手。
1
为救江辰归,我摔断脊髓成了残废。
他哭着说要为我找神经髓,一去百慕大就是三年。
朋友刷到 “救爱人时爱上别人” 的视频问我:
“三年,你真的不担心他变心,或者路上发生意外爱上了别人?”
我瞥了眼屏幕,语气笃定:
“不可能,江辰归只爱我。”
可后来,江辰归浑身是伤回来时,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怀里揣着药,手却和一个陌生女孩十指相扣。
“青黛,她叫夏小莲,我遇海难时是她救的我。”
他声音发哑,“你依旧是我未来的妻子,但她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只要你让她留下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我愣了一会,缓缓摸出毒药推了过去:“行啊,喝了它,你就自由了。”
江辰归接过毒药,没有丝毫犹豫。
......
……
2
傍晚的客厅里,暖黄灯光裹着茶香漫开。
父亲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看着我盯着轮椅扶手发呆的模样。
他轻轻叹气:“青黛,你对江辰归,终究是没下狠手。”
我指尖蹭过扶手的木纹,那瓶无毒断亲药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。
我喉间发涩:“他从前三次舍命救我,这次就当还了,往后两不相欠。”
话落,我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追问。
“两月前给我送药的人,查到了吗?”
“是墨京骁。”
父亲的答案让我指尖一顿。
那个追了我十余年的人,竟连这种事都做得悄无声息。
我心头微动,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。
是时候给别人一个机会了。
刚起身回屋,一道熟悉的声音就撞进耳朵。
“青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