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总,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!”
暴雨倾盆,林鹿跪在庄园外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她一声一声喊着,嗓音嘶哑,面色惨白一片,却依旧不肯离去。
吱呀一声。
大门缓缓打开,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来。
林鹿从地上爬起来,追上汽车,颤抖着拍打车窗,“求求你,盛总,放过我妹妹吧!她才刚成年,求你不要把她送到魅影……”
车内,男人手里捧着平板身上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剪裁得体,窗外拍打的动静让他手指微蜷,“开车。”
司机欲言又止,最后,只能听命一踩油门。
林鹿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,她看着加速的汽车,用力地掐了掐手指,不管不顾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一边爬一边磕头,砰砰作响。
额头上很快就是一片鲜血淋漓。
她怎么能让盛北淮把她的妹妹送去那种地方啊!
那是魅影,是帝京最肮脏的地方!
“先生,林小姐她……”司机有些担心地开口。
透过后视镜,盛北淮看到了那抹消瘦的身影,嗓音冰冷,“回去。”
司机松了口气,立马倒车。
……
盛北淮手上的力气蓦地加重,眼神冷冽,语气也可怕得过分,像是恨不得弄死她,“念念是舞蹈演员,你因为嫉妒,买凶把她的双腿撞断,证据确凿!若不是念念单纯善良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跪在这里跟我说话?”
“我没有!我没有……”
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此听。
她也不是第一次解释。
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她的话。
盛北淮认定了就是她买凶S人未遂,憎恨她差点S了他最爱的女人。
可她根本没有做过!
她没有做过!
但盛北淮从来不相信。
只因为君念念一句‘难受’,就让她林家一夜破产。
爸妈因为遭受打击太大,相继去世。
现在的林鹿,只有妹妹了。
这一刻,心脏的疼痛竟然掩盖了身体上的疼痛。
终于,在林鹿快要彻底窒息之前,盛北淮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,“林鹿,我改主意了。”
林鹿因惯性直接倒在地上,却又很快就爬起来,死死抓住盛北淮的裤管,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盛总,我可以去魅影,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放过我妹妹。”
……
林鹿在魅影待了半个月。
她穿着衣不蔽体的兔女郎服饰,半个月时间,将她蹉跎的不成模样。
林鹿端着酒,在客人的要求下,卑微地赔着笑,一瓶又一瓶往胃里灌酒。
一天,又一天。
她从没这么狼狈过。
像是畜生一样,供人打骂戏弄。
客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她浑身颤栗,想躲,想逃,却又想到盛北淮的吩咐。
她不敢跑。
跑了,前面半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。
她掐着手指忍着,那双手在她腰间摩挲的触感却格外清晰,林鹿压抑不住地一阵反胃。
“贱货!”见她竟然想吐,客人恼羞成怒,两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,她整个人摔在地板上。
四周嘲讽的目光**裸地像刀子一样,在她身上剜着,一刀又一刀。
林鹿终于忍受不了这一切,她跌跌撞撞从包厢跑出去,跑到卫生间,一阵呕吐。
她吐得面色发青,直到胃里再没有可以吐的东西了,才扶着墙壁,将眼眶里的眼泪生生逼回去。
“林鹿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