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身非遗世家,是神思女塑的唯一传人。
丈夫江澈曾是我不顾家人反对,倾尽所有也要扶持的落魄画家。
女儿挽星的第三个忌日,他功成名就。
却在个人画展上与他的新欢笑得风生水起。
我将用女儿的遗物泥人,放在了江澈的展会上。
得知消息的他赶了过来。
「安琪给我投资办展,你吃醋,就要用这种方式毁了我?」
他摔碎了泥人,踹我后膝,逼我跪在泥人碎片上,给他的宝贝投资方磕头道歉。
「一直磕,磕到安琪原谅你为止!」
江澈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「什么骨灰?你们搞错了!」他下意识地驳斥,试图维持体面。
「我只是在……在处理家事!」
为首的警察没理他,径直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
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碎片上,轻轻夹起来一块放入证物袋。
「江先生,这不是家事。」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。
「故意损毁他人骨灰是犯法的。」
江澈的脸色「唰」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片,又看看我。
「这不就是个普通泥塑吗?怎么会……」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我看着他惊恐的脸,轻声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「江澈,你不好奇,我为什么要把这东西,捏成挽星的样子吗?」
他被我问得一懵。
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