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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《鲁班书》最后的传人,因祖上以立活人桩为营生,损了阴德,所以我天生瞎了一只眼。
这天,工地老板来找我,说工地上不太平,想出十万让我打个活人桩镇邪。
我拒绝了——那块地风水凶得很,强行立桩,恐怕会适得其反,凶上加凶。
没想到,包工头为了挣这笔钱,竟谎称自己也会打活人桩,还跟老板说,我是想坐地起价。
最后,他们不顾我的警告,还是偷偷立了桩。
结果立桩第二天,工地上就接二连三开始死人。
甚至整个工地遭遇鬼打墙,上百名工人困在工地里出不去了......
......
活人桩,出自民间禁术《鲁班书》,本来早已销声匿迹数百年,却在我太爷那一辈再度名声鹊起。
而《鲁班书》又名《缺一门》。
书中记载的禁术,每施展一次,便大损阴德,施术者必遭鳏、寡、孤、独、残之一的报应,也因此,我爷爷和我父亲都没活过三十岁。
这业报也延及我身——出生时就瞎了一只眼睛。
为了不再重蹈父辈的覆辙,我决心此生绝不触碰其中的禁术,只在工地上安安分分打工度日。
我本以为日子能平平淡淡地过下去,却没想到,工地老板却找上了我。
……
2
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轻蔑与得意。
李本福凭那点城里见识和比我高的工资,上个月撬走了李小芳。得势之后,他在工地上就没少给我使绊子。
此刻李小芳也斜眼瞧着我,嘴角带着讥诮:“阴十三,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小人。你除了会编故事吓人坐地起价,还会干什么?本福哥可比你强多了!”
说着,她挽住李本福的手臂,指间的戒指明晃晃地刺着我眼睛,像是在炫耀。
这才一个月不到,几年的感情说断就断,甚至还一点情分都不讲,对我不留余地的嘲讽唾骂。
我一股无名火窜起,拳头下意识攥紧,对着这对狗男女恨到了极点。
赵老板没心思理会这些,皱眉看向李本福:“本福,你瞎掺和什么?”
李本福得意一笑,走到老板身边,斜瞥我一眼:
“老板,实不相瞒,我姥爷家以前也是干这个的。《鲁班书》里的门道,我也懂!”
他拍了拍胸脯:“不就是一个活人桩吗?老板,这活儿我接了!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!”
“你?”赵老板将信将疑。
“当然!”
李本福把胸膛拍得砰砰响,下巴抬得更高了:“而且我只要八万就行!省得某些人在这里装神弄鬼,耽误老板您的大事!”
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,怒火几乎要烧穿我的胸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