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八十年代,我响应国家号召,毅然放弃国外的高薪机会,回到祖国,在家乡的化工厂担任一名普通技术员。
近十年来,我兢兢业业、日夜奋战,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里。在我和工友们的共同努力下,工厂规模不断扩大,效益节节攀升。
可谁想到,厂长竟卸磨S驴——只因为我迟到一分钟,就要扣掉我全年奖金,整整一千块钱!
要知道,我一个月工资也才八十块。
我没有吵,也没有闹,甚至没有一句辩驳。
但第二天,他的整个生产线瘫痪了。
既然他舍不得那一千块,那就损失几百万吧!
......
江南化工厂报告厅。
数百号职工汇聚一堂,气氛沉静森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。
主席台上,新任厂长马建元冷着脸,不见半点笑意。
“去年,我们全厂上下鼓足干劲,取得了不俗的成绩,但是,一股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臭气冒头了!”
马建元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台下,最后牢牢钉在我身上。
“有些人,仗着自己有几分技术,喝过几瓶洋墨水,就以为自己了不起,把我们厂规纪律当成擦屁股纸。”
……
2
翌日,我不慌不忙地起床洗漱,慢悠悠地走向车间。
上午八点整,我精准地踩点踏入技术科办公室,一分不早,一秒不晚。
换好工装,我走进车间控制室。
拿起技术人员规范手册,我按照规定步骤一丝不苟地完成操作。
启动进料泵,打开冷却水阀门,设定预热温度......
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。
主打就是按规定完成任务,多余的一项我都不会去做。
以往,我每天都会提前半小时到来,仔细查看夜班关键参数,针对细微的波动异常进行修正调整。
让设备在正式投料前达到最佳状态。
但今天,我没有。
整个上午,设备运行平稳,控制面板上所有参数都在正常区间。
在这期间,我只是静静坐着,偶尔有报警提示音响起我才会按照操作手册执行。
到了下午三点,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。
但是这一次声音异常尖锐且持续很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