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纷飞。
我捂着肚子,细密的疼痛,如同一把刀子在那里割着,有好几次,我都疼得差点儿跌倒在地上,但我还是倔强地拍打着浅水湾别墅的大门。
“阿左,求求你借给我五十万!小深他真的是你的亲骨肉!他要是再不动手术,他会死的!阿左,求求你救救小深!”
疼痛,越来越剧烈,令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痉挛,我试图努力将背脊挺得笔直,还是疼得弓成了虾子。
这胃癌晚期的滋味,还挺不好受的。
我咬着牙,继续拍面前紧闭的大门。
“阿左,求求你,只要你愿意借给我钱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!阿左,求求......”
“哐!”
别墅大门猛地被推开,我那双枯寂的眸中,瞬间燃烧起了熊熊的光。
“阿左他愿意见我了是不是?”
别墅管家走出来,他面无表情地将一块牌子挂在别墅大门上,又用力将大门锁死。
当看到那块牌子上的字,我猛一踉跄,眼泪倏然滚落。
“唐苏与狗,不得入内。”
呵!
我哭着哭着又笑了,其实这块牌子高抬我了,在陆淮左看来,我唐苏还不如一只狗!
……
我胃里疼得越来越厉害,我用力吸了一口气,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真相是林念念用奶奶的命威胁我离开你,她还残忍地S死了奶奶,是她一直在害......”
“咔!”
我脖子骤然一疼,陆淮左那骨节分明的大手,死死地掐在我的脖子上,我剩下的话都被卡了回去。
“唐苏,谁许你往念念身上泼脏水?!四年前,我被你雇凶撞断腿后,若不是念念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为我治病,我现在,不过是一个残废!”
“你呢?唐苏,那时候你在做什么?!你在跟景灏上床!”
“我没有!”
我用力摇头,“阿左,我和景灏之间什么都没有,是林念念故意陷害我!我也没有雇凶撞断你的腿,是林念念......”
“够了!”生冷地将唐苏的话打断,陆淮左那张如同精工雕琢一般的俊脸上,刺骨寒凉,“唐苏,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!”
我没有再继续争辩,若他不信,我所谓的解释,不过就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用力按了下疼得要死的肚子,我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阿左,我前几天带小深去检查,他现在情况很不好,你能不能借给我钱?”
“对,忘给钱了。”陆淮左勾唇,因为笑意没有达到眼底,他这一抹笑,看上去格外残忍。
他放开唐苏的脖子,从皮夹中抽出两张百元大钞。
我将那两张百元大钞放在一旁的钱夹里,收好。两百块也是钱,陆淮左为了羞辱我,几乎阻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,他给的每一分钱,都是小深的救命钱。
放好钱后,我小心翼翼开口,“阿左,你借给我五十万好不好?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还你的!阿左,求求你救救小深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