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姐姐为了争男人闹的不可开交。
她将我推下楼梯摔断三根肋骨,我给她饭里下老鼠药害她半夜去医院洗胃。
纯恨那年,我成功挖了姐姐的墙角,抢走了她的男人。
江少华向我求婚,我欣然接受。
姐姐因此伤心欲绝,对我说尽了狠话后毅然出国。
五年后,姐姐成了富豪榜上排得上名号的人物,回国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我曾住的小区找我。
“苏夏花,你以为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我就找不到你了?”
“拿出你当年抢老娘男人的水平啊,出来!”
她气急猛踹大门,我就坐在楼梯上不屑的骂她。
“还是个神经病,一点儿没变。”
可她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一样,疯狂踹门。
终于门开了,里面的灰尘呛得她猛咳。
我有一瞬的紧张,跟着起身上前想拉住她不让她进去,可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原来,她出国的第二年我就已经死了。
这个房子里的东西,是我留给她最后的遗物。
……
苏冬梅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,愣了一下随后气的冲上去抬脚就要踩。
可还是在即将挨到录音笔的时候,停住了。
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录音笔和边上的u盘,让保镖下楼取来电脑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在耍什么把戏。”
“苏夏花,你别让我找到你,这一次绝不会是三根肋骨那么简单的事儿了!”
u盘插入电脑后,弹出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有三段录像,苏冬梅点开第一个录像。
我带着黑眼圈深陷的眼窝和苍白的脸立刻出现在电脑屏幕上,看到我的瞬间苏冬梅的瞳孔有一瞬的惊讶,眉头紧皱。
“苏冬梅,你个废物才找到这里吗?不会还是一个人来的吧,这么久了还是没男人喜欢你吗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既然来了,不妨就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吧。”
画面一黑,再亮起时我怀里已经抱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。
打开锁,我从里面拿出一摞摞相片摊在桌子上扒拉,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一张照片,扯着苍白的嘴唇将相片怼到镜头前,笑着给苏冬梅展示。
相片里,两个穿着同样棉袄的小女孩,手拉着手吃着各自的棉花糖相视而笑的模样。
背景是火车站,那时候我们还有父母。
这照片正是妈妈给我们两个拍的,那年冬天很冷,我和苏冬梅手上长满了冻疮,又痒又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