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阳台晾晒全家的衣服,居委会王阿姨突然疯了一样捶我的门:
“林夏!你个丧门星!快滚出来!”
她尖利的声音混杂着其他邻居的咒骂,清晰地传进来:
“你家老不死的又发情了!在菜市场按着卖鱼的小姑娘啃,人家老公拿着刀要剁了他!”
“他还到处喊,说只要他亲了人,你这个儿媳妇晚上就陪他睡!你还要不要脸!”
我麻木地放下手里的衣架,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厚厚的“道歉日记”
这已经是公公第38次“犯病”。
第一次,是超市里强行搂收银员,我赔了三千;
第十次,闯进别人婚礼强吻新娘,我跪下才求得原谅;
第二十次,他闯进女澡堂,我被打断一条腿,赔了二十万,至今走路还瘸。
之后每一次赔偿,都是我厚着脸皮借来的。
我赶到菜市场,公公被五花大绑,却还冲我挤眉弄眼:
“小夏,你不是说只要我亲够十个,你就答应陪我睡吗?”
他又来了。
他每次都在故意闯祸后,用糊涂的话语把我架在火上烤。
……
我望向沈舟,他还和我们初遇时一样。
干净,体面,温文尔雅。
也和公公一样,熟练地将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。
见到他,邻居们的怒气平息了几分:“沈教授,你看看这叫什么事。”
“就是,不是我们说你,你真得好好说说你老婆了,这老人都被她带成什么样了!”
“算了算了,人家沈教授也够可怜的,娶了这么个狐狸精老婆,天天在外面丢人现眼。”
我像个展品,看着所有人向沈舟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看着公公缩到沈舟身后,扮演着被儿媳妇教唆后受惊的老可怜。
从始至终,只有我是那个恶人。
沈舟也沉重地叹了口气,仿佛背负了全世界的委“对不起,都怪我,是我没把家里的事处理好。”
说着,他看向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:“我带爸的时候,他从来不会乱来,为什么你就是教不会他?”
是啊。
我也想知道。
为什么公公跟着沈舟的时候,就安静得像个正常老人。
偏偏一到我手里,就变成了四处非礼女性的色魔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