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废物,你跑来我们学校干嘛?”
江城大学门口,时尚俏丽的傅语儿一脸嫌弃的对一名男子斥道。
因为那名男子是她的上门姐夫,但对方太寒碜了,她从来没有喊声姐夫。
“赶紧滚,要是让我同学看见,我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傅语儿不耐烦的甩下一句,就急匆匆向远处走去,生怕被同学看到她有一个这么寒碜的姐夫。
“语儿!”
李言突然一把拉住傅语儿。
傅语儿脸色一变,愤怒的甩开李言的手,“你听不懂人话是吗?叫你滚,你还敢碰我,信不信我让人剁了你的手!”
李言暗暗叹了口气,但还是提醒道:“你今天别跟同学去KTV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傅语儿就柳眉一竖,狠狠踢了李言一脚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KTV?你不会一直在偷窥我吧,你这个死变态!”
李言并没有在意,只是接着道:“今晚你会有危险,有人会对你不利,跟我回家吧!”
“我看,要对我不利的是你这个变态吧!说,到底偷窥了我多久?”
“语儿,你听我说,我没有偷窥你,但我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,我已经救你不下三十多万次了!”
傅语儿瞪了一下眼,然后直接飚了脏话出来,“你特么的有病是吧,救我不下三十多万次,本小姐有那么衰吗?再说,就算本小姐遇到什么事,需要你这个废物来救?”
……
嘿,还是老熟人。
对这个林泽涛他自然再熟悉不过。
是丈母娘老姐妹家的一个儿子,家里颇有些资产。
说是去国外深造了几年,实则是去鬼混了几年。
回来后一直不甘心傅勤雪嫁给了他,想方设法打着傅勤雪的主意。
在千年轮回里,他曾不止一次教训过林泽涛,甚至最恶搞的一次,把林泽涛送去非洲挖煤。
“你笑什么笑?跟个傻子似的,赶紧去倒杯茶来!”方兰见李言不去倒茶,反而还在那傻笑,气不打一处来。
而林泽涛则是满脸鄙夷与讥讽的看着李言,丝毫不客气道:“我真为勤雪不值,竟然嫁给了这么个货色。”
李言笑容一敛,“非洲好玩吗?”
“非洲?”林泽涛一愣,尔后冷哼道:“本少爷去的可是米国,没见识的东西!”
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,非洲你现在还没有去了。”李言挠了挠头,有些在考虑,要不要再把这小子送去非洲。
听他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林泽涛眉头沉了一下,“阿姨,我觉得勤雪的婚事您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,勤雪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,可千万不能让一个傻不拉几的废物拖累!”
方兰略显尴尬道:“勤雪要是听我的就好了,你还是有时间多跟勤雪聊聊吧。”
然后她把李言一瞪,“让你倒杯茶怎么这么难,你是不是想造反?”
“阿姨不用麻烦了。”林泽涛这时站了起来,朝李言走来。
……
然后他蹬蹬就上楼去了。
“这个废物一听到语儿出事居然跑了!”林泽涛当场叫了起来。
他还真有点意外,刚才这个废物不是挺能的吗,跑什么跑啊。
不过,李言越是这样,他当然也越高兴。
“我呸,摊上这么个窝囊废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方兰更是啐道。
接着她转向女儿,“女儿啊,像这种废物,你还要留着过年吗?”
“妈,现在难道不是救语儿要紧吗?”傅勤雪蹙眉道。
她也很不理解李言为什么一听语儿出事就跑,就算帮不上什么忙,也不该是这种反应。
刚才还觉得这个老公有点不一样了,看来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是啊阿姨,先救语儿要紧。勤雪,语儿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林泽涛这时赶紧上前关切问道。
少了李言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,是时候该他表现了。
“她在酒吧跟人发生冲突,被人围了。”傅勤雪道。
“这个死丫头,成天就知道给我惹事!”方兰一边骂一边担心不已,“那她有没有事啊,惹了什么人?”
“她的电话打得很急,只说在零度酒吧,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傅勤雪摇头道。
对于这个妹妹,她也是有些头疼,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过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