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我是幸运之神附体,被人贩子拐了后还能完好无损地救回来,并成了霸总的老婆。可没人知道,失明三年后的我恢复了视力时,第一眼却看到丈夫许巍与别的女人在沙发上缠绵。他看见了我后温柔地给我戴上耳机,哄我说不要打扰他,他工作还没做完。我却关了电源,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:“齐夏那个瞎子,我也就是玩玩而已,她哪点配得上我?”“巍哥你真坏,她虽然瞎了但是万一有一天听见怎么办?”“那怎么了?连自己名字都记不起来,能掀起什么波浪?就算她真的哪天能看见了,也不会发现咱们的。”我透过门缝,看清了他们的脸。一个曾经是我的舔狗,一个曾经是我无聊时的乐子。盛怒之下,我向一家工作室打去了电话:“你好,我要以当事人身份投稿,告诉你们所有的真相。”
人人都说我是幸运之神附体,被人贩子拐了后还能完好无损地救回来,并成了霸总的老婆。
可没人知道,失明三年后的我恢复了视力时,第一眼却看到丈夫许巍与别的女人在沙发上缠绵。
他看见了我后温柔地给我戴上耳机,哄我说不要打扰他,他工作还没做完。
我却关了电源,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:
“齐夏那个瞎子,我也就是玩玩而已,她哪点配得上我?”
“巍哥你真坏,她虽然瞎了但是万一有一天听见怎么办?”
“那怎么了?连自己名字都记不起来,能掀起什么波浪?就算她真的哪天能看见了,也不会发现咱们的。”
我透过门缝,看清了他们的脸。
一个曾经是我的舔狗,一个曾经是我无聊时的乐子。
盛怒之下,我向一家工作室打去了电话:
“你好,我要以当事人身份投稿,告诉你们所有的真相。”
1.
沙发上的两人忘情纠缠,衣衫半褪。
我心底一片凄凉,手指颤抖地摸出手机,偷偷拍下他们令人作呕的画面。
又悄悄闪进他的书房,摸到一支黑色录音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