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了,要死了,麻雀说程将军在宫里受了仗刑,护国大将军府要亡咯!”
“程将军真可怜,大儿子战死,小儿子昏迷,小儿媳昨天也撞墙了,可是他们不知道,将军府更大的灾难要来了,御书房的燕子听到,皇帝要拿将军府开刀,抄家流放逃不了。”
聒噪啊~沈唏头疼欲裂,猛地睁开眼,四处张望,谁,谁在说话。
“诈尸了,诈尸了,屋里的人诈尸了。”
“叽叽,是没死透,又活了。”
叽叽喳喳的声音更像是碎碎念,沈唏茫然四顾,随即脑壳巨疼,大段大段的记忆涌入脑海中,疼的她抱头闷哼。
她是沈唏,御兽宗圣女,但是那天,先是丹房爆炸,身在其中的她被热浪直接震的内伤,然后山中警示大鼓被敲响,门人说兽潮涌动,她看到后山黑压压的猛兽如潮水般直冲,当机立断调转周身灵气开启护山大阵。
就在她全心护住总门时,同门大师兄背后偷袭,打碎了她的气海,挖出了她的金丹......
对上师兄那张小人得志的脸,再看到那汹涌而至的兽潮,沈唏最后......力竭而亡,身死道消!
剧痛之后,她知道了自己的处境,她竟然魂穿到了异世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。
原主沈唏,大夏工部尚书之女,护国将军府少将军程戟之妻。
两人的婚事两年前就定下了,只是少将军程戟在一年前出征归来就昏迷不醒,沈家有意想退亲,原主却执意要履行婚约,两人昨夜才完的婚。
早上天不亮,公公程天放就进宫面圣了。
但随后没多久,原主父亲带人前来,想要原主签下和离书,原主誓死不从,不惜撞墙明志,最后,和离书没签,断亲书签了。
原主死了,她来了!
……
“吱吱,吱吱~”老鼠们钻进了床底下,探出一个个脑袋冲沈唏喊:“这里这里。”
沈唏一愣,鼠类的脑袋,着实有些不太好看啊!
将军府的宝贝在床底下?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人,快些,鼠鼠进去了。”
沈唏无法,只能爬进了床底,然后根据老鼠的指示,撬开了其中一块青石板。
一个上了锁的盒子?这盒子也不大啊,要是装的是金银,估计不多。
“这个就是将军府的最贵重的东西,鼠鼠们听到的。”
上着锁,藏在这种地方,应该是挺重要的,那就收进空间里吧
“吱吱~”盒子凭空消失,惊得老鼠吓出了惊叫。
“叽叽,有人来了,叽叽,快出来!”盯梢的燕子突然大声鸣叫了起来。
“少夫人?”来人是照顾程戟的侍卫顾川,看到沈唏站在程戟的床前,有些惊讶。
“我听闻府中变故,便来看看夫君,何以这院子里,一个人都没有?”
沈唏故作镇定问道。
“少夫人,御林军已经包围了将军府,只给了我们一炷香的工夫,就要将程家上下押进大牢。属下前去遣散院中家丁,少夫人还是先回屋中收拾一下东西吧。”
一炷香的工夫,自己得加快速度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