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劳改犯,想要我们走?你想都不要想?”
“这么多年了,房子就是我们的,想要我们离开,门都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不死在牢里算了?还好意思回来?”
一栋平房前,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妇人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一个年轻人的脑门破口大骂,言语尖酸刻薄,丝毫没有给这个房子的主人留下一丝的情面。
被骂的年轻人名叫叶峰,原本是这一栋平房的主人,这名妇人叫刘红,是叶峰以前的邻居,也是附近有名的泼妇。
对方之所以敢这样振振有词的辱骂叶峰,只因为叶峰刚刚从牢里面出来。
原本怀着新生的心情回到了这里,却不想迎来了当头一棒,看到的是这样一番光景。
叶峰听着对方的恶毒咒骂,一股无名火在胸腔窜起,神色阴沉,紧紧攥住双手,指甲都刺进了肉里。
刘红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刀子一样,深深插进叶峰的心里,绞痛难忍。
“母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个狐狸精,勾搭别人,生下你这个野种,连家门都进不去,活该你坐牢。”
刘红继续恶毒咒骂,作为邻居这么多年来,她心中就非常妒忌叶峰母亲的容貌,背后就没有少说叶峰母亲的坏话。
现在叶峰母亲已经去世,叶峰更是坐牢刚出,她更加无所忌惮,痛快的叫骂起来。
不错,叶峰确实是外生子,但是并不是他母亲勾引他父亲。
叶峰母亲叫陈梅。
父亲叶先贤所在的叶家在整个南岭省都是一等一的望族,当年他年轻时来到了廉城拓展家族生意,意外和叶峰的母亲相识并且相恋。
……
叶峰看着来人,这个人他并不陌生,正是刘红的丈夫周海。
一个在附近有名的混子,属于欺软怕硬的那种类型,常年厮混在廉城酒吧,各种娱乐场所。
手下跟着几个小弟,就自诩为大佬,其实就是混子中最底层的存在。
刘红一看到自己老公出来,急忙一顿哭诉,指着叶峰道:“老公,就是这个野种,他要我们搬出去,还打了我。”
周海一听,面色一沉,这个兔崽子竟然敢在他周海家门口放肆。
这几年周海据说跟了一个老板,赚了不少的钱,隐隐有种大哥的气势。
叶峰过去那些罪名听着吓人,但是在周海这种人眼里,不过是一个进去的劳改犯罢了,他自然不会露怯。
“简直找死!”
周海一个箭步过来,抡起拳头对着叶峰就砸了下去,嘴角露出冷笑。
在周海的眼里,叶峰身材显得有些精瘦,根本就不是耐打的人,恐怕自己手上走不过一拳。
他之所以能够在附近街道上混出一些名声,就是因为他心性足够狠辣,而且比较能打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会被那位黑道大佬看上,成为对方手下的一个小头目。
“周海就是附近一霸,叶峰这回有得受了。”
四周围观的人见此,纷纷摇头,认为叶峰在周海手下,肯定会吃大亏。
刘红更是一脸得意,自己老公什么本性,她很清楚,出手打人,轻则住院,重则残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