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最后一天,我和未婚夫去野外露营。
刚到露营地,他就临时有事,临走时示意我自己搭好帐篷,他很快回来。
可我一直等到晚上,结果被毒蛇咬了。
我忍着剧痛,打开急救包,想注射抗蛇毒血清,却发现里面的血清被换成了葡萄糖。
我慌忙拨打未婚夫的电话,却没想到他的铃声就在我们隔壁的帐篷里响起。
新来的女助理正依偎在他怀里发抖:“张哥,我好怕,这里怎么会有蛇?”
男友看见我的惨状,皱着眉对助理说:“别怕,她被咬是她自己不小心,我们离她远点。”
我举着那瓶葡萄糖,朝他嘶吼:“张哲!血清被换了!快送我去医院!”
女助理一脸无辜:“姐姐,是我换的。我看那个瓶子不好看,就给你换了个亮晶晶的,bulingbuling的是不是很漂亮呀~”
男友厌恶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自己处理一下吧,不就是咬了个米粒大的伤口,真是大惊小怪的。”
可蛇毒已经侵入肌体,我的小腿开始肿胀出现瘀斑,我不断哀求。
“哎呀,姐姐,你腿上的纹身还会变颜色呢~好可爱~”
看到我腿上的蛇毒开始扩散,小助理还在调侃。
男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好了,我和小雅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会议,不能被你耽误了,我们先走,你自己收一下回去吧。”
……
小雅立刻死死抓住张哲的胳膊,急迫地说道:“哲哥,她装得太真了,我心里发毛。”
“我们快点走吧,明天那个会很重要,我们还要彻夜准备资料,别因为她耽误了我们的正事。”
张哲一听,心中那点动摇荡然无存。
他最后厌烦地扫了我一眼,随即揽着小雅转身便走。
他们才走出几步远,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白色的泡沫从我嘴角溢出。
我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强烈的濒死感如冰冷的铁爪扼住了我的心脏。
求生的欲望让我爆发出身体里仅存的能量。
“救……命……”
我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,用指甲在泥泞的土地上,艰难地划出求救的信号。
我抓起身边的小石子,用尽全力在地上摆着图案。
那微弱的动作和声音终于让张哲停住了脚步。
他猛地转身,当看到我口吐白沫、全身痉挛的骇人模样时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然而,他身边的小雅却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叫喊:“姐姐!你在地上画画吗?好有趣呀!但是地上好脏的!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让张哥多陪陪你,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撒娇呀,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