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深了,睡觉吗?”
1970年6月 西南军区海岛军属院。
沈南乔的新婚丈夫傅毅珩站在床边淡声道。
男人刚洗完澡,额前散落两簇略凌乱未干的发,深邃的眉骨处滴落一颗水珠。
划过脸庞、直到喉结、
而后是胸肌、腹肌、
最后在他腰间隐没。
顿时,沈南乔心跳如注。
她赶忙垂眸错开视线,笔直的躺在床上:“睡觉吧。”
男人叫傅毅珩,原本应该是她的姐夫。
但谁也没料到,三天前,临近婚礼的时刻,继姐沈念念悔婚了:
“傅毅珩都绝嗣了,凭什么还让我嫁给他?我不嫁。”
然后,结婚对象换了她。
月光透过窗,照的室内半边明亮半边暗。
身侧的男人呼吸平稳,沈南乔也随之闭上双眼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沈南乔醒来的时候,床边温度冰凉。
灶屋里土灶还没熄火,冒着微微的热气。
打开锅盖里面竟然放着一碗鸡蛋油泼辣子面。
沈家和傅毅珩都是临城人,早上习惯吃粗粮馒头、包子。
没人知道沈南乔是随母亲是麦城的口味,习惯吃面食。
没成想,傅毅珩竟然知道她爱吃什么。
吃完东西,沈南乔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他们现在居住的院子是结婚前两天刚分配下来的。
九十多平,除去堂屋灶屋还有两房间,只他们两个人住。
布局老旧,各应物品虽然不多。
但在沈南乔来之前房子墙面就全部焕然一新,每个房间也打扫的纤尘不染。
“这是傅团媳妇吧?可真勤快,一大早就把衣服洗了现在都快干了,看看我家的还在盆里呢。”
沈南乔愣神之际,军区院的张嫂子路过随口道。
见院子门口晾晒着整整齐齐的衣服,沈南乔有些惭愧和羞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