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江屿洲的女兄弟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。
可我们背着全世界,在高堂满座中偷偷牵手,也在人声鼎沸中悄悄拥吻。
那夜缠绵后,我气喘吁吁靠在他怀中,他的手指慢慢缠绕着我的发丝。
“茯苓,明天宴会准时来,我们是时候换个身份了。”
我心口发烫,他终于要公开我们的关系了。
次日,我穿着他送的礼裙,脸颊绯红站在大厅。
灯光骤暗,灯光落我身上时,我看见他捧着白玫瑰走来,眼神温柔得像要溺人。
“江......” 我刚出声,却僵在原地。
只因他越过我,走向了我身后穿着白裙的,我的亲妹妹。
......
周围的喧闹像被按下暂停键,骤然陷进粘稠的寂静里。
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皮肤上。
我转过身,看见江屿洲握着桑茹的手,看她的眼神缱绻得能滴出水来。
……
2
爸爸推开卧室门进来时,眉头拧成结:“茯苓,你是真的想清楚了?要嫁去港城,嫁给墨北琛?”
我抬眼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想清楚了。”
爸爸注视我良久,终是没再多问,转身进了书房。
我听见书房门关上的声响,浑身力气像被抽干,顺着沙发靠背滑下去。
房门被轻轻敲响时,我还没缓过神。
开门看见桑茹,她手里捧着束刚拆封的玫瑰,花瓣上的水珠还亮着,笑得眼里全是不怀好意的甜。
“姐姐,这花分你一半,屿洲哥刚送我的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 我打断她,语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她急忙伸手挡住我要关的门,指尖泛白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生气了?因为屿洲哥选了我?”
我看着她,想起十七岁那年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站在玄关,怯生生攥着衣角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那时我还以为,这个迟来的妹妹,会是我另一个亲人。
可现在,她眼里的期待太刺眼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 我倚在门框上,眼神空得没一点情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