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满心欢喜嫁给贺誉川的前一天,阮青禾刚巧又查出了怀孕。
可还没等她将这好消息分享出去,就忽闻一道晴天霹雳。
她的父亲竟然闯入贺氏,拉着贺誉川的父亲从天台一跃而下,两人当场殒命。
瓢泼大雨里,她跪在贺誉川面前哭得崩溃:“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......”
可贺誉川却只凭一句父债子偿,便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折磨。
他说,此生最错的事情是爱上她,走进了她的圈套。
却不知道,只因他曾说过想要一个孩子,阮青禾便为他去医院扎 999 次助孕针。
更不知道,在他重病昏迷的那一年,是阮青禾瞒着所有人,捐给了他一颗心脏。
......
服刑六年,阮青禾提前获释。
她拿着狱警给她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独自打车去医院签署了一份器官捐献协议。
“阮小姐,渐冻症虽然无法根治,但只要您积极治疗,还是有三五年可活的......”
对于医生的劝阻,阮青禾只是麻木地扯唇笑了笑。
哪怕不是渐冻症,她也没几天可活了。
……
2
阮青禾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,转身将其中的两百万充在了母亲的医疗账户。
等她离世后,这些钱也足够阮母在医院躺到寿终。
至于剩下的三百万......
她没有犹豫,捏着包里提前买好的绘画册,打车去了城郊的福利院。
由于提前打过电话,她一下车就看到正站在门口远远等着她的院长。
办公室内,阮青禾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正在玩耍的一道黄色身影,许久才收回视线,将一张银行卡和一本绘画册递了过去。
“院长,这张卡里有三百万,用作岁岁以后的成长基金,还有这本绘画册,麻烦您帮我转交给她。”
院长问道:“你不打算去见她一面,跟她说说话吗?”
阮青禾苦涩一笑,摇了摇头。
岁岁是她在监狱中孕育,又经历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女儿。
当初被狱警从她手里带走送去福利院时,岁岁还不到一岁,如今却已经会跑会闹会说话了。
她的眼睛和自己很像,身上沉稳的气质又像极了贺誉川。
等长大后,一定会是一个活泼机灵又聪明的孩子吧,但她再也看不到了。
傍晚,阮青禾循着记忆来到了贺誉川的别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