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灵魂寄生在顾淮景的手机里。
他一条条删掉关于我的痕迹,却在最后一张合照前停下。
他指尖颤抖,眼眶泛红。
「忘了你,我做不到。」
我正感动,他却点开了一个程序,对着屏幕说:「把这张照片永久保存到云端文件夹。」
屏幕亮起,冰冷的机械女声回应:「好的,主人。」
我死后,灵魂寄生在顾淮景的手机里。
他一条条删掉关于我的痕迹,却在最后一张合照前停下。
他指尖颤抖,眼眶泛红。
「忘了你,我做不到。」
我正感动,他却点开了一个程序,对着屏幕说:「Siri,把这张照片永久保存到云端文件夹。」
屏幕亮起,冰冷的机械女声回应:「好的,主人。」
1.
屏幕暗下去,将顾淮景的脸映成一片模糊的影子。
那张他舍不得删的合照,是我二十四岁生日时,我们一起在雪山顶上拍的。
我笑得灿烂,他抱着我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。
现在,这份温柔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进一个名为「纪念」的文件夹。
文件夹里空空荡荡,只有我们这一张合照。
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股悲伤混杂着荒谬的情绪,手机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「林晚妈妈」。
我的妈妈。
……